難道這就是炮灰嗎,明箏問,“係統,如果活不下來,我會換另一種身份生活嗎?”
“不會了,炮灰也是炮灰,被炮灰完了就沒了。”係統冷酷無情的說道。
係統是這麽坑爹的嗎,活下去靠的便隻有自己了。??
“你也是被抓來的修士吧,家裏人的長輩呢?”角落裏一個蓬頭垢麵的人淡淡的說道。“可憐呢,小小年紀的,在這裏被關上了兩年,就會被人們遺忘掉了,可憐哦可憐,要在這裏度過漫漫的餘生了。”
明箏有些驚疑的轉過頭來,聽到是修士,怔忪一瞬,半點也不敢透露自己的身份。聽說在一個很黑暗的地方呆久了的人會有些麻木,她心中警惕,卻又時刻的記起自己作為孩子的身份,於是假裝帶著有些天真的語氣,隻慢慢道。“不會的,我家裏的人說會接我出去的。”
夜色沉寂,她說話的聲音在黑夜之中格外響亮。
眾人聞此,紛紛的將目光若有若無的打量了一下明箏。
“你是哪家的孩子?”那人看明箏也是可憐,目光露出了憐憫。
“喂,小孩,那個長老,叫你幹嘛?”另一個人扒開了垛草堆,露出了一個帶有傷疤的臉,他滿目好奇地看著明箏。
“不知道。”明箏自然不會找死的說什麽,便有些垂頭喪氣地將腦袋埋了下去。
“你可得小心點,他是專門管這些酷刑的,有的是十八般的手段折磨人。聽說還專門吃小孩,罷了,你還小,許是不懂。”刀疤修士打量明箏的目光毫無顧忌,頗有幾分心在樂禍的味道。
“你愛吃東西嗎?請你吃。”離的明箏最近都一人渾身是血,可眉目柔和,望著明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嘴角邊扯出了一抹笑容。
乍然見到這麽熱情的獄友,明箏有些不太適應,在這個情形下,看著那獄友的炙熱目光,多少有些觸動。
明箏退後的一步,帶血的獄友自言自語的道,“我家鄉裏有個說法,名字起得賤好養活,現在我們身陷地牢是別人的階下囚,日子難過,我就給你起個名字吧。”
明箏:“?”
蓬頭垢麵的修士淡淡的笑道。“小孩,你別管他。他啊,想出去想瘋了,這麽多年過去了,外麵的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明箏低下頭,不敢將太多的情緒泄露在眼睛裏,心頭卻多多少少的有些傷懷,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大家也都是炮灰,也不必互嘲。
“就叫就叫,就叫狗尾巴草吧。”眉目溫柔獄友叫何其,呆在這已有十年,他見那小孩雙眼一動,想也沒有想,就把口裏的東西拿出去,“這是靈珠,就當我給你的見麵禮。”
明箏同何其大眼瞪小眼。
“是不喜歡這顆靈珠呢?還是不喜歡這個名字,那叫狗蛋,雞蛋,大樹根。?你是對這些個名字不滿意嗎?沒事。不滿意還可以接著取。”
何其是及冠之日前一天築基,族中剛準備給他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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