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其許是太久沒有人跟他說話了,嘮叨的根本停不下來。“我剛進來的時候還想看一看老鼠有沒有挖一些地洞。可是這裏沒有老鼠。”
明箏:“………”
老鼠可能都成精了,都不往這裏跑了。
“豬尾巴草,你壁穀了嗎?”蓬頭垢麵的修士看著明箏非常嚴肅的問。
明箏“………”這一會兒狗尾巴,一會兒豬尾巴。
“你到現在還沒壁穀,這幾天不餓死你。”刀疤修士看著明箏呆若木雞的表情,幸災樂禍地笑了笑。
“豬尾巴草,看頭上。”明箏不明所以的順著何其的目光看到了一個岩石,上麵滴著水。
“我進來的時候,儲藏戒什麽東西都上繳了,身上帶的東西也沒了。後來渴了就喝露水嗎,你往頭上看見了嗎?外麵是一個冰湖,這裏每天會掉下一些少許的水了,還好我們人少,我不跟你搶,要不然……”何其沒有將話說下去。
明箏沉默不言。
“叔叔你被關多少年?”明箏歪了歪腦袋問蓬頭垢麵的修士。
“別想了。我上一次進來的時候是庚子年,我最近打聽,如今可是跟庚辰年間了。”蓬頭垢麵的修士幽幽的歎氣,看了一眼何其,又看了一眼明箏,目光更憐憫了。
“連太陽也沒看見,基本的生活就是數著日子,同這些同病相憐的道友大眼瞪小眼了,以前偶爾還能看見巡邏的人跑過來吆喝著,現在除了有事抓你出去,其他的算是不管你死活了。”蓬頭垢麵的修士又指著後麵兩個人影,是明箏從進來之後就沒有聽見說話的兩個修士,何其道。“我被抓進來是真的冤,那時同他們兩個去看熱鬧,被無辜牽扯進來的。現在想想幹嘛要去湊那一份熱鬧呢?如果不湊一份熱鬧。我們也不用被關在這了。”明箏非常驚恐的看著右護法,這還用測嗎,少主今年才年滿十七歲,係統剛剛告訴明箏,這貝身體已經是三歲半了,況且生育還要一年的時間,這倒是多大的能耐才能有了她呀。況且少主不是一直溫養在佛鄉嗎,和尚破戒都不帶這麽早。
對於自己這個第一集出現了就死了的人物,明箏不知該如何是好,心驚膽戰的。她想要活著,恐怕要抱一個金大腿,明箏慢慢的將目光移到了魔主的麵上,僵硬著著不動了。除了裴枕流,在這裏有決定權的便是魔主,她張了張口,唇舌抵住了後槽,那一句“爺爺”在腦中深思百想。
在生存的麵前要想要體麵,她得多難啊,“爹”都喊了,哪還缺一句爺爺。
隻可惜這還真不是一個時候,瞧這魔主神遊的模樣,似是根本就沒有把心神花費在她的身上,她慎重的將眼簾低垂了下去,若是強行的拉起別人的注意恐怕會適得其反。
見著魔主半點沒有反應,左護法尖利的嗓音又響起了,“魔主,您不妨測測,請少主一起來看一看結果。”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看熱鬧的魔主發話了,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雖然你們都這麽好奇,無妨,那便驗驗吧,若不是……”魔主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魔主也是………真的好奇。
萬一就是了呢,想想自家這個向來不聽話的長子聽到了這樣的消息,臉上會呈現出什麽樣的表情呢?魔主隱隱的有些期待起來。
明箏耳邊反複清晰地聽到了是黑白無常一般攪動著思維的鐵索劇烈的聲響。仿佛看到了自己被魔獸拆了吞進褲子裏頭的畫麵,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左右的人聽了魔主的話也隻是嘿嘿的一笑,笑容裏透出來的另一種意味令人毛骨悚然。
明箏非常的傷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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