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無辜,一臉病怏怏的縮在了床角。
明箏忍不住想,要你有何用……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明箏又不得不跟著裴枕流,萬一算是自己沒有跟著去,算是任務失敗呢,但是萬一自己跟著去成了一個拖油瓶,導致了任務失敗呢,明箏百般的糾結。
裴枕流看著明箏的眉頭打了一個結,麵無表情的伸出一隻微冷的手,搭在明箏的眉心上。
明箏頓時被裴枕流首先帶著微涼的溫度給冷醒了,呆呆的看著裴枕流。
明箏覺得隻是她說出他還想跟著去一趟,肯定會被被他的眼神給凍死了……
最後明箏有些放棄掙紮,避開了他的鋒芒,幹巴巴的躺下來,麵無表情的將被子給拉了上去,蓋住了頭,悶在被子的聲音,悶悶的說道,“爹爹晚安,早點睡。”
裴枕流:“?”晚安?
……
明箏:“………”好吧,萬能的鹹魚最終的套路還是裝死。
裴枕流麵無表情地看了周玉一眼,靜靜的,仿佛要看穿了周玉的靈魂似的,許久,裴枕流才淡淡地扯著嘴角,漫不經心地笑了一聲,“想什麽了你?”
周玉:“………”
周玉望著蒼穹之上一輪寒月,不禁心緒戚戚。
說真的,裴枕流這般慢吞吞的性子,這一席推心置腹的話,也勾起周玉了幾許心事。
裴枕流總是這般淡然,不可能是真的慢慢的熬吧,熬到魔主退位,那得多少個光陰呢?自古有才有德上位。若是裴枕流沒才沒得,周玉也不會跟著裴枕流,跟著裴枕流,自然想是實現一般的報複。
周玉幽幽的歎息一聲,周玉當真的不信裴枕流是一個泥人任人揉捏,說不定暗個算計著什麽呢。自己且看著便是了。
聽說不會叫的狗才是真的好狗。這人也是這樣,往往是悶聲不吭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就比如眼前的這貨。
周玉意味深長的看著裴枕流笑了笑。
裴枕流淡淡扯了嘴角,你人真像人界慫恿太子造反的臣子。
可……不就是這般嗎?
“回去了。”裴枕流淡漠的說道。
“難不成你還在這裏過夜?”“難不成你還在這裏過夜?”“難不成你還在這裏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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