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頭發和清潔身體的花粉,小罐子中應該是塗抹身體的凝脂膏。
淡淡的香氣充斥著楚離的鼻腔。
楚離聞著這個香味的時候,突然覺得很熟悉,和那天在船上涼言身上的香氣很接近。
果然是女孩子,不像自己。
似乎沒有女生可以活的比自己更糙了。
仔仔細細的清理了身體和頭發,楚離便出來,結束沐浴,用掛在旁邊木質架子上的布料擦幹身體,然後換上了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的那件淡綠色的衣裳。
是很清新的風格。
內襯是純白色,外袍和長裙都是幹淨的淡綠色,外麵附著一層細細的薄紗。
料子很軟,很柔順,貼在剛洗完澡的身體上,滑滑的,給皮膚帶來一種冰涼並且舒服的觸感。
隻是這古代女子的服飾甚是繁瑣,有幾個細節還穿錯了,楚離琢磨了半天才穿好衣服,
楚離穿好衣服之後,走出了屏風,走到了床榻旁邊的梳妝台前。
當她看到梳妝台上擺放著的銅鏡中映出來的自己之後,著實嚇了一大跳。
一身紗裙的自己,和剛剛洗澡前的自己,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她怔怔的走了過去,坐在梳妝台前的凳子上,直直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嘿,兄弟,是你嗎?”楚離神經病一樣的對著鏡子打了聲招呼。
鏡子裏的楚離,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隻不過是一個十八歲的姑娘。
十八歲女孩子的皮膚,通透而又幹淨,淡粉色的嘴唇絲毫不用唇脂裝飾,由於剛剛的洗澡水有些熱,楚離的臉蛋還有些微微的紅。
她拿起涼言給的小罐子,打開,用手沾了點兒,往自己的臉上一下一下的抹著。
其實楚離是好看的,隻是她從來沒有精心的打扮過自己,如果稍稍打扮一下,一定是那種很驚豔的女子。
在女孩子最應該想著衣服和化妝品的年紀,她卻在殺人。
一想到殺人,楚離抹著臉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又重新恢複了麵無表情。
楚離盯著鏡子裏自己大霧彌漫的眼睛看了一會兒,連剛剛想稍稍打扮一下,梳個頭的興致都沒有了。
消失了所有的興致。
她放下罐子,然後擦幹了頭發,也沒梳,披著及腰的長發站起了身。
楚離將短刀重新在自己的袖口中別好,然後走向屋子的最裏麵,走到床鋪前,放下了青色的床幔,
楚離鑽了進去,把被子都打開,然後一頭栽進了被子裏。
最後一點兒殘存的警惕消失了,陷進一床被子的楚離突然有一種放賴了的感覺。
什麽都不想去管,就算現在有刺客殺進來,她都可以幫忙把脖子伸過去。
楚離同時也在心裏小小的驚訝了一下,這種莫名其妙的安心讓她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真的是因為,這裏是琥珀台?
明明是第一次來,明明自己和涼城還沒有很熟悉,明明從來不睡床鋪,居然會如此的放心。
想法挨個兒的在楚離的腦中爆炸之後,楚離也懶得去尋找答案。
一直潛伏在身體最深處的疲憊,在柔軟的被子中慢慢占領身體。
直到最後,疲憊占領了楚離的最後一點兒意識,她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沉睡了過去。
最新的夢中,楚離夢見自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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