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方式都顯得無力沒用。
之前楚離也不是沒在涼城的麵前哭過，但每次涼城心中的情緒都是不一樣的，之前有過淡漠，再後來是不忍，再後來會開始心疼。
但這次是他第一次感覺到慌。
在涼城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楚離慢慢抬起了頭。
她滿臉帶淚的臉就這樣出現在涼城的眼前，火光將她的麵容照的通亮，也將她的悲傷無限被放大。
楚離的眼中不再大霧彌漫，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悲傷和無助。
“你為什麽這樣？嗯？”楚離的話帶著哭腔，還有些不受控製的顫抖，“我說過的吧？不要再為了我怎麽樣，嗯？”
“我......”涼城看著眼前語氣中摻雜著一絲憤怒的楚離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她的嘴邊還帶著絲剛剛為涼城吸吮傷口的黑血，涼城盯著楚離嘴邊殘留的血跡輕輕皺起了眉。
所有的慌亂瞬間消失，他靜靜的看著眼前哭著的楚離。
“我真的真的不想再欠你了......你知不知道每一次你差點兒為了我喪命，我有多......”未等楚離說完，涼城一手撐在身側，支起了身子，將唇附上了楚離的唇。
楚離本要說出口的話被涼城突然附上的唇全部封在了喉嚨裏。
楚離感覺到自己的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也可以感覺到涼城溫熱而又濕潤的舌尖輕輕的劃過唇邊的皮膚。
他的每一下呼吸都帶著她最熟悉的味道，帶著男性特有的氣味。
他輕輕舔舐著楚離唇邊的血，舌尖從嘴角，到嘴唇，再從嘴唇輕輕劃過，溫柔而緩慢，舌尖上混雜著血腥味，淚水酸澀味，以及似乎隻屬於楚離的一股淡淡的甜味。
楚離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涼城，涼城被火光映亮的潮濕的眼眸離自己很近很近，近到他的睫毛可以輕輕拂過自己的睫毛，近到楚離覺得自己隨時都會沉溺在他的眼眸裏。
兩個人的視線交織在一起，他們都可以看見彼此眼眸中微微閃動著的光。
那是隻有在看向彼此的時候才會出現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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