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另外一人給堵住了,胳膊也被人抓著向後拽去。
伴隨著刺耳的嘲諷聲,袋子裏的小蛋糕滾落出來,散了一地都是。
“我說話你沒聽見?聾了還是啞巴了?怎麽,幾個月不見傲氣了不少啊。”
“你說,她這麽久不在家,連她媽生病了都沒回來,不會是去做那個了吧……”
女生的聲音尖銳又惡毒。
李默安猛地抬頭看她們,兩人被她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還想說些什麽,卻突地眼前一黑。
“嘴賤多吃點。”
李默安冷冷地扔下一句話。
她甩甩手,重新拾起紙袋和灰撲撲的背包,推開因臉上糊了奶油而尖叫不已的兩人。
頭也不回地走了。
暴躁的聲音還在後麵咒罵,李默安卻覺得心情鬆緩了好多,十多年來的霧霾,終於稍稍揮散了些……
巷子的盡頭有了光亮,李默安想起剛才那兩人說的話,原本直走的步子一頓,還是拐了個彎,往左邊的店鋪而去。
臨近傍晚,天色漸漸黑了下來,今天的風還有些大,把鐵門吹得來回晃著,吱嘎吱嘎地響。
隔壁不知誰喊了句:“把門關了行不?吵死了!”
聽著聲兒,裏麵的人連忙匆匆忙忙地出來了,李琴一邊應著那人,一回頭就看見門口的李默安時,她頓時有些愣住了。
“媽……”李默安捏著背包的帶子,沉默了片刻,喊她。
李琴恍然醒神,她的手往圍裙上擦了擦,連連應了句:“哎、哎!快進來……”
廚房裏的香味還在飄散,李默安坐在有些硬邦邦的沙發上,敏銳地嗅出了這是紅燒肉。
“等著,媽很快就好了,馬上開飯。”李琴扔下一句,又急忙忙地進了廚房。
母女倆已經兩個多月沒見,自嘉娛公司要把她培養成訓練生的那天起,李默安就斷了同李琴的聯係。
與其說是她忙,倒不如說是她不願意給李琴打電話。
從小時候開始,李默安就同她媽不親,她自覺得並不是她的原因。
而是李琴,自有記憶開始,就待她格外嚴苛,甚至她不許李默安擅自做任何決定,小到在學校交什麽朋友,大到讀什麽學校,她要替李默安做主。
這說好聽點是強勢,往難聽了說就是蠻橫無理。
這樣的生活對李默安來說是折磨,所以有時候她會覺得,她大概不是李琴親生的。
廚房裏的肉香徐徐散開,李默安鬆開剛才買的藥,擺在有些舊了的茶幾上。
她起身,兩步走到廚房門口,李琴以為她要來幫忙,連忙揮手阻攔:“快出去出去,還有一個菜了,不用你幫忙。”
李默安也不應好,她就靜靜地靠在門邊看著,看了會,她突然地開口問:“媽,我是你親生的嗎?”
進嘉娛前,她是去醫院體檢過的,她明明是O型血,可李琴是A型。
聽了她這話,李琴沒有異樣的話傳來:“這不廢話,不然你是我撿的?”
李默安這才笑了下,心定了幾分,轉身坐回了沙發上。
隻是她沒有看見,背著廚房門口的李琴,在聽了李默安的話後,她的臉上有著深深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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