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六歲,登基之後,按著先王遺詔,能“欲測未來、謀算天命”的白寧之被尊封為國師,掌安南大權。
慘遭父母這樣背棄,老爹還把自家江山交給外姓人的秦珣,在登基不久後發泄過一回——把他爹的妃子們全弄冷宮去了。
小說裏她還寫了,因為白寧之遲遲不肯放權,他十六歲這年糾兵白府,算是徹底爆發了。
哦,就是今年。
蘇瑾瑾盤指算了算,不久的以後,秦珣就要搞事情了,雖然這場謀劃掰不倒白寧之,卻也能讓這姓白的元氣大傷了哈哈哈。
有點開心。
“你瘋了?”看過了劇情的係統,沒憋住,反駁道,“白寧之明明是好人!”
蘇瑾瑾斜斜覷它一眼,看係統氣消了大半,笑了:“謔,他明明是殺人無數,心狠手辣。”
“而且,這劇情是定好的,又不是我現在改的,我樂意高興不行嗎?”蘇瑾瑾甩甩腦袋,一副抽風似的興奮。
係統終於看出來了:“你這,明顯就是怕白寧之像原劇情裏那樣,掐死你。”所以你才幸災樂禍。
阿謐再出來時,她正扶著一位看著就很是虛弱的婦人,婦人著了一身天青色布裙,以銀簪子挽的發髻鬆垮,麵容慘白卻能看出年輕時的風韻多姿。
蘇瑾瑾站起了身子,衝她屈腿行禮,“見過婉小主。”
這婉小主乃先王妃嬪,雖然現在落魄,可她也不能失禮叭?畢竟她現在的身份可是宮女呀,總不能讓人懷疑的好。
“快些起身。”婉姬淺微怔過後又淡地一笑,被阿謐扶著落座,她歎了一句,“阿謐說得果真如此,姑娘不似宮裏的那些人。”
宮裏的那些人?
蘇瑾瑾心裏頭泛著嘀咕,又想起了先前阿謐的那番舉動,暗暗猜測著,她們故意嚇人,怕不是要嚇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宮人吧?
想著,蘇瑾瑾直起了身子,客氣地笑笑,可她總覺得待在這冷宮中怪怪的,於是她直言道:“小主若無其他事,奴婢便先退下了,宮裏各位小主還等著奴婢拿膳食呢。”
主仆兩人卻意外地沒攔她,婉姬還吩咐阿謐去送蘇瑾瑾。
婦人坐在藤椅上,她有些白得透明的臉龐,在陽光下愈發失真起來,蘇瑾瑾尷尬地回之一笑,便收回目光,隨著阿謐走出了這片蕭條之地。
重新見到那扇年代久遠、許久不曾重添清漆的銅門,蘇瑾瑾舒緩一口氣之時,又沒來由地暗歎一聲。
那婉姬看來不過年逾三十,身子骨虛得卻比四十歲的人臉色還差,冷宮上下皆不見什麽活力,死氣沉沉一片的,如此維持了十年之久,這一切該怨秦珣無情,還是該說先王心狠呢?
“怪你吧。”係統跳出來懟她,“你寫的書。”
蘇瑾瑾心裏正有絲絲的難過,並不想理這莫得感情的ai。
阿謐遠遠地瞧著她一步步走遠,正傷神著的蘇瑾瑾不曾回頭,也不曾看見立在斑駁銅門前的姑娘,眸中滑過一絲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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