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好了。”楚娟實話實說道。
掛掉電話,餘東峰還覺得有點納悶,廠裏又給鍾白出差加了任務,那是啥玩意兒?
……
正在趕往省化工技校路上的鍾白,突然在公交車上重重的打了個噴嚏,不禁自言自語道:“難道還有人這時候在念叨我不成?”
昨天在去了圖書館反而導致陰差陽錯想出賣專利這件事情後,按照計劃今天他要去省化工技校,為那個新創有關特種化肥的課題研究找人。
畢竟這個課題有些超前,僅僅隻憑自己一人帶上童四方搞的話,那到時候必然會露餡引起關注。
而這個課題同準備賣專利的調低低調水技術又不一樣。
鍾白做這個,主要是為了解決廠裏現在沒有新產品的難題,而且這玩意兒如果真的生產出來能夠被軍方那邊在西南邊疆針對性使用的話,那就不僅僅隻是一種純粹的商品了。
從某種程度上,特種化肥現在還關係著國家利益!
所以鍾白必須要找一個合適的人或者機構來做掩護,否則他就直挺挺的表示自己是特種化肥的研究者的話,軍方的調查就會顯得更加繁瑣而費事。
童教授,我這也是沒法子啊!鍾白隻能在心中默默對已經被自己當做半個“工具人”使用的童四方念叨道。
來到這所身體非常熟悉,但感覺卻很陌生的省級重點技校,鍾白看了看校園裏的環境,還是感歎了一番它和前世自己念過的華清大學校園差別太大。
盡管這個年代認真學習的好學生比例遠遠高於2019年,但省化工技校卻並不是那樣。
各種時尚小青年在校內懶懶散散的模樣就和街上差不多,鍾白甚至還看到兩個戴著蛤蟆鏡的家夥,真不知道該說啥。
他直奔技校後方的職工宿舍,因為這一次鍾白要找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以前的班主任老師——薑信鵬。
在記憶中這位老師也算是省化工技校為數不多的那種喜歡搞科研的人了,雖然帶的學生成績好像不咋樣,可他偏偏就挺喜歡鑽研,即使隻是一名技校老師,但卻一直被校內其他老師認為“有一顆科研工作者的心”。
當然,這隻是一個因素,鍾白選擇他來當自己掩護的最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這位老師的思想很單純,不會亂說話。
思想很單純意思就是他不會胡亂猜測別人做事情的目的和動機;而不會亂說話則是因為天天喜歡鑽進科學的海洋裏,除了科學外的世界他根本就沒太多興趣,他就連和學校領導平時都不怎麽交流的,你還指望這種人到處亂說嗎?
因為已經放假了,所以鍾白很快就在宿舍找到了薑信鵬。
這位三十多歲、略有些顯瘦的老師看到鍾白的身影出現在自己宿舍門口的時候,臉上露出了有些不敢相信的表情,隨即又露出了微笑,主動打招呼道。
“鍾白?你怎麽回學校來了?不是才去用人單位報道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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