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朱宏傑的原因,還是上次在天都被鍾白放鴿子安排了一道,總之這位辦公室主任的話裏行間總是透露出濃濃的敵意,鍾白反倒不想和對方多計較,盡管他知道黃興誌私下和朱宏傑關係很不錯,是個名副其實的舔狗,但事情還得抓主要矛盾不是?
“我一個剛上班的小青年,沒那麽多錢墊著,要是不來廠裏報銷,去天都多餘的支出你幫我啊?”鍾白不鹹不淡的頂了黃興誌一句,又順手摸出一張十元的大團結拍到楚娟的桌上:“娟子,這是上次我借你買被褥的十塊錢,先還你啊。”
“嗯……你這不是還沒報銷麽,哪兒來的?”楚娟先是收下,然後又有點疑惑的反問道。
“預支的出差費用裏剩下的。”說到這兒鍾白又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旁邊的黃興誌:“我在天都很節約的,從來不拿公家錢做私人事,就是辦公事也是能省就省,你看看我就沒坐過幾次出租車,我先去技術科了,回見。”
說完,鍾白也不管黃興誌那張臭臉,徑直轉身離開了。
現在餘東峰已經不可能回縣化肥廠上班了,這些打聽消息的事情恐怕隻能鍾白親自幹。
他打聽帶頭罷工的劉二狗的消息並不是順口一問,而是做好兩手準備。
朱宏傑那邊是牽涉到兩位廠長明爭暗鬥的直接因素,而像劉二狗這種人則是埋伏在工人裏的暗樁,若是不調查清楚後續就貿然采取措施的話,很有可能吃虧。
雖說大多數工人都是淳樸的,但罷工事件沒有一個發起人是絕對不可能形成那種大規模的情形,要扳倒朱宏傑,不但要在廠裏創新產品、形成健康資金流這種明麵上的因素做文章,對劉二狗這種潛伏者,如果不借著這次機會挖出來,就起不到釜底抽薪的作用,那廠裏就一天走不上正路。
如果連一家小小的縣化肥廠都不能撥亂反正,走上健康發展的康莊大道,那又憑什麽能保證自己以後在更大的舞台上有所作為?
當然,目前的局勢最關鍵的,還是把降低低調水措施盡快落實到位提高生產效率,這才是王道。
於是鍾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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