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葉星知道呂旭東的尊敬來源於自己在工業部的身份,他趕緊擺手道:“指示談不上,我也是考察團一員,理應匯報工作,我從宏觀角度談談今天的認識吧。看得出瑞士這邊不愧是成立專利局很早的西方資本主義國家,他們對專利的重視程度也遠遠超過我們想象,並且感受到了全球這些來自不同國家的專利局互相之間的競爭壓力,雖然我們華國在這塊發展不如別人,但就如同小鍾所說,這是個大趨勢,能早一點接觸到他們對待專利的態度,以後我們國家越來越多的工業專利走出國門,也會少吃一點虧,至於更多的我覺得還需要在接下來的幾天接觸裏再觀察總結。”
葉星這個發言高度自然是站在工業部,鍾白聽了之後也不禁暗自點頭。
對方肯定不是重生者,但在對於國際專利的認識上已經相當接近前世成熟的概念,說明這位三十多歲的年輕副處長在概念和理論方麵的確有他的過人之處。
尤其是對方提到了全球不同國家專利局互相之間的競爭壓力,這其實也是前世鍾白總結曆史得出來的一個結論,西方國家看似當時對華國都有很強的技術封鎖,但除了極個別由MD主導的核心專利采用“瓦納森協議”模式完全對華建立技術壁壘之外,他們也不是鐵板一塊。
用通俗的話來說,就是大家都要恰飯嘛,資本的本質是逐利,這一點不是以哪個人或者哪個國家的意誌為轉移的,華國可以利用後發優勢,在合適的時機在這些專利局的競爭中最大限度的為自己謀取利益。
呂旭東作為一個高級幹部自然也聽得出來葉星的意思,點頭道:“葉處長說得很對,大家都要在腦中建立這個概念。鍾白今天利用不同專利局的存在給奧爾登副局長施壓的案例,我看就很成功嘛!對方一下就退縮了、態度就好起來了,這種有效的手段在接下來的時間裏還可以接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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