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剛不是我讓你別再提了嗎?”聽到這個話題,呂旭東再次皺眉,對傅衝山的行為表示了自己的不滿,但不滿歸不滿,這事兒是他在分管主抓,想完全回避是不行的,於是想了想說道:“那件事還有時間,現在廳裏也沒有統一思想,你想想,這咱們回去之後隻有兩個月多一點時間就過年,估計得等年後再說了。”
他似乎知道傅衝山對廳裏這種暫時擱置的態度會有不同意見,又順口說道:“是啊,技術鴻溝是的確存在的,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解決的。的確如你所說,若是我們在有色金屬礦冶煉這個專業上也能憑空冒出一個像小鍾這樣的天才那就好了,可惜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那個苗頭。不過衝山,這事兒你也別著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它總會解決的不是嘛,回去再說、回去再說。”
領導再度避開,傅衝山也隻好歎了口氣,不再言語返回自己的座位補覺去了。
六個小時的車程,用睡覺來打發它是最快速不過的,再度回到日內瓦,天已經黑了。
到了酒店,呂旭東倒是琢磨著這一趟自己好像還沒買到一個像樣的大件呢。
別看這兩天外匯足、大家購物購得歡,但單件最貴的也不過就是今天那台價值251瑞士法郎的萊卡相機了,偏偏給自己留的那500多瑞士法郎沒處花,這倒是讓呂旭東覺得挺鬱悶的。
不是他不想花,而是他真正想買的一款手表在伯爾尼的時候已經打聽過了,太貴!
之所以鍾情於這款手表,並不是因為呂旭東家裏沒有其他電器之類的需求,那些東西在頭一兩年內內基本都做到該買的買到了,自己就這點額外的小愛好而已。
可對方開口要價就是2500瑞士法郎,而且絕無半點討價還價的餘地,這可是將近兩萬多人民幣呐!
自己雖然是個在職的副廳長也有些積蓄,但這一次出來,呂旭東私人一共就帶了5000,總不可能把家裏所有錢都拿出來不是?
所以看到想買的東西買不到,換成是誰都得鬱悶半天,就在呂旭東覺得終究這次瑞士之旅還是要留點私人遺憾的時候,房間門被敲響了。
“進來,請坐。”
見來人是鍾白,呂旭東倒是有點意外。
因為自從出國之後,鍾白還從來沒有單獨來找過自己,不知道在行程隻有兩天就即將結束、又是在今天乘坐了這麽久的火車之後,他單獨跑來找自己幹嘛?
“呂廳長,我有點事情想和您單獨匯報一下。”鍾白倒是不客氣,也沒有半點年輕人懼怕單獨麵對領導的那種情緒,反而是大大方方的坐在沙發上,坐直身體對呂旭東說道。
“還有需要單獨匯報的事情?”呂旭東雖然內心不覺得意外,但依舊擺出一副好奇的口氣,問道:“嗬嗬,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還是第一次。說吧,是不是怎麽換到那1000瑞士法郎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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