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
因為都是國防事業,你總不能說這一段邊境重要,而那一段邊境它就不重要了吧?
傅衝山這會兒才把原因一五一十的告訴鍾白:“是。所以省軍區領導和廳裏碰頭之後,呂廳長第一時間就把精神傳達了下來,即我們天河省一定要全力保障兄弟省份軍區邊境軍墾事業的發展,責無旁貸,短期內提高KCO特種含氮肥產量的要求迫在眉睫,所以你現在理解了吧?”
“我明白了。”這種情況是他沒有預料到的,鍾白隻能無奈的點點頭:“那西廣自治區方麵要求的量是多少?”
傅衝山比出兩個手指頭,加重語氣道:“是三十五師總需求量的兩倍!”
“兩倍?!”鍾白聽到這個數字嚇了一跳。
他原先還想著能不能增加產量繼續讓山平縣化肥廠吃完這些額外新增的西廣自治區訂單,可兩倍這個數字一出來鍾白就知道那不可能了。
現在廠裏相關車間幾乎已經是12小時工作製了,都隻能將將完成三十五師的訂單,你這突然跳出來個兩倍的新訂單,就是一天整成48小時工作製那特麽也辦不到啊!
“你們廠想要增加生產規模完成這個任務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這次才不得不帶隊下來。”傅衝山有些沉重的拍了拍鍾白的肩膀道:“小鍾,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你和團隊辛辛苦苦研究出來的新技術被別人白白拿去,當然很難受,但現在這個局勢我們必須要犧牲小集體利益服從國家利益,南雲的邊防線和西廣的邊防線同樣重要,不能分彼此。”
說完這番話,傅衝山也沉默了。
這種客觀上“幫”其他廠摘桃子的行為,他從內心是抵觸的,是不願意做的。
這也是為什麽昨天下午他在電話裏還和鍾白透露那麽多信息,也表明了自己不會主動給鍾白施壓要求山平縣化肥廠把這項新技術交給其他兄弟廠。
但正因為昨天晚上這次臨時會議將一切都打破了。
部隊不是地方,他們的全國一盤棋、服從大局的思想是從建軍以來就牢牢樹立在每一位高層幹部心裏的。
而正是因為有了這種思想,我們新華國的部隊才不會像舊華國那樣各自心懷鬼胎,才能一起扛起國防重任!
傅衝山終究還是勸道:“所以小鍾,我現在單獨把這個消息提前告訴你,就是廳裏希望你們廠裏要有大局意識,理解省廳的決定。你等下好好去和你們楚廠長也通個氣吧。”
在傅衝山看來,鍾白年輕有為,而又不是那種很死板自傲張狂的人,自然能明白自己先一步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他的意義。
其實今天上午剛到的時候,心裏其實不知道鍾白會不會因為廳裏這個任務而導致情緒有點激動——畢竟在瑞士的時候,這小子是連外國專家和專利局副局長在場的情況下都敢當場拍桌子的人。
所以他先單獨談話,也是給鍾白一個緩衝的空間,傅衝山等待著鍾白的回答。
但此刻鍾白卻並沒有說話,而是雙眼炯炯有神的盯著傅衝山,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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