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源市地下鋁土礦山作為我省最大的鋁土礦去年出現了減產危機,如何談得上加強鋁土資源戰略的安全保障?”傅衝山的口氣變得嚴峻起來:“就算不提部裏最新的會議精神,其實廳裏也一直在未雨綢繆,從去年開始就一直在指導和源市那邊積極引進新技術,有效提升產量,可是收效甚微,再加上除了生產之外,礦山本身內部又有一些一直存在、懸而未決的老問題,哎……”
說到關鍵處,即使是麵對鍾白這個自己視為強大助力的存在,傅衝山的態度顯然也不甚樂觀,甚至歎了口氣,這項工作的難度可想而知。
鍾白也從資料上了解到,除了產量下降這一最關鍵的直接導火索之外,和源市地下鋁土礦山還存在一些大型企業普遍存在的老問題,比如職工積極性連年下滑、職工子女得不到及時安置等等……
這些都是在改革開放中必然出現的問題,因為計劃經濟是要逐漸走向市場經濟的,任何行業都會受到它的衝擊,自己之前從事的化肥產業是這樣的,而鋁土礦也絕對不可能例外。
當然,在以前產量還年年增長的時候,總能掩蓋住這些問題,但隻要產量一出問題,這些毛病也就紛紛接踵而至。
工業行業就是這樣,火紅的時候,那是什麽都好,好上加好,可一旦出現問題,往往就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一個個毛病不斷出現,按下了這個又跳出來那個,隻要稍微處理有什麽不慎,就會被改革開放的大潮給卷得支離破碎。
“我看這份資料上不是說和源市他們已經從去年開始想辦法和MD那邊進行技術學習交流了嗎,MD是全球目前礦山開采技術最發達的國家,難道這一塊沒什麽進展?”鍾白想了想,問道。
“技術學習交流不是沒有進展,但跨國交流見效哪兒有那麽快的?”傅衝山搖了搖頭道:“這是一個長期性的工作,見效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再說現在省ZF、和源市ZF和省廳最新的任務要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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