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副廳長,孫光石已經退休,如果大大咧咧的告訴對方自己昨天晚上先去拜會了孫光石,倒是有可能讓呂旭東誤會。
這種流程上的操作,可能呂旭東清楚,但既然自己沒有明說,呂旭東也沒有追問,那就不必再細說了。
想了想,鍾白搖搖頭道:“這事兒我沒有和部裏的任何人聯係。再說,我也沒有部裏的關係。”
“那個方案討論稿,我這兒也有。”呂旭東在辦公桌的文件夾裏翻了一下,找到了一本複印件,放在桌上,道:“這是我通過其他渠道從和源那邊拿到的,調研員司空懷提出的……原版應該是你寫的吧?”
鍾白並沒有否認,點了點頭道:“是,原版是我寫的。當時沒有給您匯報的原因是……”
“這個我清楚。”呂旭東擺了擺手,馬上說出了鍾白想說的原因:“和源市的事情是我在主抓,你沒有給傅衝山和我發這個紙麵方案,是不想讓和源那邊覺得這是廳裏的意思,而隻是你的個人意見,你的做法沒問題。”
聽呂旭東這麽說,鍾白舒了一口氣。
畢竟前世在體製內也待了很長時間,鍾白還是清楚很多事情的運作規則。
就拿這個方案來說,在聽到今天的消息之前,鍾白當然知道傅衝山和呂旭東都是偏向支持自己的改良方案的——那時候他可沒少給兩位領導匯報。
但當時由於和督導組組長曹世明的溝通並不是很充分,所以這套方案也不適合在呂旭東這兒留下紙質版。
按照規定,這種事情鍾白作為一個督導組成員,又是省廳的一份子,你寫了書麵方案,領導不可能不批。
但畢竟人過留痕、雁過留聲,不管同意或者不同意,隻要鍾白上報書麵方案,那呂旭東就得在上麵簽批意見。
而這個消息一旦傳到和源市那邊去,下麵的同誌們又要開始猜想,甚至做一些不必要的聯想,這樣是很不好的。
所以無論在傅衝山還是呂旭東這邊,鍾白一直保持著口頭匯報的模式,就是因為自己這個雙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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