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過,如果我離開鐵路係統去其他單位上班,會是什麽樣的。會像這兩個崗位一樣,隨時都有可能上班麽?”
這倒是宋小麗的真實想法。
她沒有給鍾白一個肯定或者否定的答案,隻是表明了一種淡淡的潛意識,那就是她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都是在一個模子裏運行的,而她現在內心深處其實也有一種渴求而已,盡管這種渴求還不是足夠的強烈,沒有餘東峰當時下海的那種果斷動力。
畢竟男女情況不一樣,不要說80年代了,就是在21世紀,華國家庭的思想都認為女生找一份更加穩定的工作,遠遠比成為一個女強人要好得多,這是一種普遍主流的思想。
而鐵路係統的特殊性也決定了在裏麵上班的人必然隨時都有可能在崗,無論你是車站餐廳的服務員,又或是小車站的一名財務人員,隻要站上有需要,你就必須到崗。
更不要提那些列車員了,這份工作很穩定,但付出的代價就是你要常年待在跑往全國各地的列車上,甚至遠遠超過你待在家裏的時間。
而宋小麗內心,其實是不想這樣的,尤其是她在認識了鍾白之後。
這個年輕而又優秀的男人,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裏,自己親眼目睹了他從一名剛剛到縣化肥廠的技校畢業實習生,一步一步從副科長副廠長,一直高升到省工業廳成為科長的曆程。
出國那是說走就走,肩上也隨時承擔著很重的工作任務,這個年代的女性要是對如此優秀的鍾白沒有一點羨慕和崇拜,那絕對是假話。
“所以,你是想建議我離開鐵路係統嗎?可我現在也不會其他工作,能去哪兒?”宋小麗搖了搖頭,把自己剛才胡思亂想的那些東西拋開,又重新把問題拋給了鍾白。
對於這個問題,鍾白早有考慮,否則他也不會問出剛才那個猶豫再三之後才脫口而出的問題了。
“我覺得……從工作方麵來講,你是一個很耐心、很細致而且很有責任心的同誌。”鍾白這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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