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招待所房間的鍾白有點沮喪,因為今天沒有見到自己想見的那位領導——工業部規劃司副司長馬應生,吃了閉門羹。
這就是那天在孫光石家裏,鍾白讓對方想辦法幫自己牽線的領導。
馬應生今年53歲,在工業部的司局級幹部中年齡算不上不下的,當初因為天河省內一個區域型鋼鐵廠規劃建立的業務而和那時候的天河省工業廳規劃處處長,也就是後來退休的副廳長孫光石認識
當然,兩人後來都升職到了副廳級,不同的是馬應生一直留在部裏沒有下放 ,而孫光石也一直在天河省工業廳發展,沒有進京的打算,但後來兩人關係慢慢熟絡起來。
除了工作上下級關係之外,兩人還有一個共同的愛好,那就是收藏,也因為這個共同的愛好,讓兩人的私交也變得比較緊密。
尤其是在孫光石退休之後,因為沒有了工作上的牽絆,這下的感情就顯得更加純粹了,兩人保持著定期聯係的習慣,當然因為孫光石退休的關係,基本上不可能再談業務,變成隻談收藏了。
但前兩天孫光石突然一個電話說到了業務上的事情,並且給對方把鍾白的情況說了說,並希望馬應生抽空讓鍾白見一麵,聽聽這個小夥子的方案以及對很多事情的理解。
馬應生當時答應下來了,而且後麵也告訴了鍾白去京城找他。
但鍾白沒想到真的來了京城之後,在工業部轉悠了一天半時間都沒有見到這位忙碌的副司長。
要是以自己前世的青年黃河學者 研究院大牛的身份,要見一位副司長不難,隻需要提前約一個時間,對方沒出差離開京城電話,基本都能很快見上麵。
可這一世,盡管在基層已經做出了很多驚天動地的成績,但從行政級別上自己隻是一個小小的科長,在京城可以說被秒得渣都不剩。
想見這位副司長馬應生,自己還是在有孫光石這個退休廳長的老熟人介紹下都連續兩天撲空,要是換成沒有任何人介紹,恐怕連工業部的大門都很難進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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