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個問題。
他在接到孫光石電話後也詳細詢問了一些鍾白有關的事情,比如這位年輕幹部的履曆、近期的表現之類的,孫光石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包括兩次出國的事兒,孫光石基本把自己能掌握的情況都毫無保留的告訴了馬應生。
其實上一次去瑞士考察團那事兒,因為個人專利分配方案的風波,當時馬應生也略知一二,聽孫光石提起鍾白,加上部裏計劃司的葉星也參與了,他也找到了相關的記錄看了看。
看了之後馬應生就覺得這個鍾白有自己的想法,是一個很會獨立思考、並且膽子很大的年輕幹部!
而今天看對方截止目前的表現,馬應生就更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那就是鍾白在這個方案裏所扮演的角色肯定不僅僅隻是一個技術提出者那麽簡單。
所以他才試探性的詢問了一下這兩位法國工程師加盟第三方公司消息的來源。
沒想到,鍾白在聽到這個問題之後,給出的答案更加令他震驚!
“馬司長,其實我在孫伯伯麵前,從來都是把自己當做一個晚輩。晚輩對長輩的詢問,不應該撒謊和有所保留。”鍾白感覺這個問題如何回答會很關鍵,所以當下拿出自己生平最誠懇的語氣,道:“在您麵前,我既是一個下屬,更是一個晚輩,所以這個問題我不會隱瞞……”
“這個消息,不但是我在烏克蘭的時候獲取的,而且……”鍾白加重語氣道:“可以這麽說,讓他們跳槽到這家華國公司,就是我推動的。”
“跳槽?你意思是……讓他們在瑞士專利局你辭職並就職於這家華國公司嗎?”馬應生楞了一下,問道。
鍾白這才記起80年代初可沒有“跳槽”這個說法,那還是90年香江、寶島的電影電視劇大規模湧入內地之後才普及的說法,於是便點頭道:“沒錯。”
“你能讓兩位法國的頂級工程師辭掉瑞士專利局的審核工作,跑到咱們華國公司就業?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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