譯來翻譯去的,不如一次性弄到位。
MD那邊究竟派的什麽人來,鍾白不清楚,但根據自己的預計,大概率應該是以MD的懷特有色金屬礦山設備公司的人為主,再加上個別MD的工業、經濟部門的官方人員,層次至少也應該和工業部規劃司對等才對。
正好,這也是鍾白在重生後第一次有機會近距離和80年代初的MD官方人員打交道,究竟他們是不是如同自己以前讀的工業曆史資料裏那樣充滿心機而又追逐利潤?碰了才知道。
用招待所裏提供的信箋紙翻譯完,鍾白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外麵找一家文具店,買點正規的材料紙,然後明天早上再早點去工業部找葉星幫忙,弄到辦公室打印、複印幾份出來,免得給人一種山寨的感覺。
MD人相當吃形式上那一套,畢竟他們自認為是發達國家,處處講究規矩,這年頭就連吃個西餐都號稱要學習MD的標準姿勢嘛,鍾白倒也不會和曆史慣例過不去,反正在這些細節形式上,他不想讓MD人挑出自己半點不妥。
京城畢竟是京城,和天都要找個文具店得必須跑到學校附近才有得賣的情況不同,各大部委包括它們的招待所附近,基本都有文具店的存在。
鍾白沒花什麽力氣就在工業部招待所斜對麵找到了一家光明文具店。
“同誌,這種A4的標準文件材料紙給我來一包,多少錢?”鍾白指著櫃台上的一處,對售貨員問道。
“您要一整包麽?那可得四塊錢呢,我們這裏有散裝的材料紙,可以按張賣的。”女售貨員顯然覺得年輕的鍾白是不是搞錯了,問道。
她很少碰到這種一次要買一整包文件材料紙的年輕人,除了工業部辦公室時不時派人來這兒按包按件買的,就沒其他人這麽買過,便強調了一番。
“沒事,我就是要一整包。”鍾白點點頭,從兜裏掏出四塊錢遞了過去。
盡管有些奇怪,但看到四塊真真實實的紙幣,女售貨員還是收下並迅速拿出一整包沒有開封的材料紙交給了鍾白,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您是在工業部上班的麽?私人誰一次買這麽多呢。”
“在工業部上班?”鍾白沒想到一個售貨員還問自己這個,想了想這段時間的坎坷經曆,自嘲道:“嗬嗬,或許以後有機會來這裏上班吧,但不是現在。”
就在鍾白收好這包紙準備轉身離開文具店的時候,剛才兩人的對話中的“工業部”這個詞,引起了旁邊一位還在挑選商品的中年顧客注意,他轉過身來打量了一下鍾白,很突兀的問了一句:“小夥子,聽你這口氣,是工業口到京城工業部來出差的?”
夜晚的文具店裏都是那種大白熾燈,加上距離隔得有點遠,鍾白隻是莫名覺得這個聲音有點熟悉,卻看不大清楚,隻好衝著那個方向大咧咧的點點頭,回答了一句:“是啊。”
但這時候偏偏那人也準備離開文具店,路過大白熾燈下,在燈光照出了他的麵孔之後,鍾白才大吃一驚!
居然是……袁建國!
這位上一世自己的熟知的工業部老專家!而那時候,鍾白還曾經成為了對方的關門徒弟!
沒錯,這就是鍾白在剛剛重生後,自己一係列超前操作引起各方懷疑,紛紛詢問你這些知識都是從哪兒得來的時候,總是被他拿出來當擋箭牌的那個袁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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