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接過鍾白遞過來的一支煙,在結束了一小時類似“論文審核”的高強度問答之後,袁建國也趁著這個抽煙的機會讓大家都放鬆一下。
“咦,你居然抽紅塔山?這煙好,南雲那邊產的煙裏,我最愛抽這個。好多人都說玉溪抽起來更醇,但我還是覺得紅塔山夠勁兒。”袁建國吸到嘴裏才發現是熟悉的味道,不禁有點驚訝的對鍾白說道:“小鍾,我咋感覺你對我很了解似的,但我怎麽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
廢話,要是連老師喜歡抽什麽煙我都不記得了,那我還是您最喜歡的關門徒弟麽,鍾白心想道。
盡管前世那會兒自己的收入已經年過百萬了,但至始至終都是抽的這款白包軟紅塔山經典款。
自己一直偏愛抽紅塔山,其實也是前世受到袁建國的影響所致,這個習慣一直保持到了現在。
至於袁建國剛才提出這個問題嘛,鍾白當然不可能說“那是因為我上輩子就是您的關門大徒弟”這種話,隻好想了想,有些模糊的回答道:“呃,可能是我經常看《華國工業報》吧,我記得有一期在上麵看到了您的一篇采訪,還配了圖,圖裏麵好像您就在抽這款紅塔山……”
“是麽?那是啥時候的事兒?我咋沒有印象了……”袁建國是個較真的人,聽鍾白這麽說便在腦海裏搜索起來,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我也記不得是哪一期了,反正有這事兒。”鍾白趕緊打馬虎眼混了過去。
袁建國又想起一個細節來,便提醒鍾白,道:“對了小鍾,我現在還隻是一名剛剛評上的副教授,你也別老是‘袁教授’、“袁老師”的叫了,我這既不是正兒八經的正教授,又不是你的老師,這麽搞有些名不正言不順的啊……”
這話倒是提醒了鍾白,他眼睛一亮,瞬間一個絕佳的點子浮現出來!
鍾白收起笑容,認真的說道:“那我倒是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了。”
“嗨,有啥大家討論就是!”在專業問題之外,袁建國依然是那麽大大咧咧的。
鍾白想了想,問道:“現在我是真的想拜您為師,隻要您同意,以後我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叫您袁老師了,這事兒您看行嗎?”
“拜我為師?”袁建國嚇了一跳,想了想馬上搖頭道:“不不不!我說小鍾啊,咱們搞工業科學這一行,講究能者為師,不說別的,就你一個人搗鼓出來的這套單體液壓支護頂板法方案,我聽完了覺得它的確非常先進,而且成本較低,適合在我們華國大規模推廣,以我目前的能力是琢磨不出來的。我又有何德何能能夠當你的老師呢?”
“那又有什麽不可能?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焉,在地下礦山開采支護方麵我也隻不過是個新人,有了點小小的研究結果,還談不上成績,現在部裏不還是大概率傾向於采用MD的自動鑽爆係統方案麽?和袁老師您相比,我在各方麵都隻能算是入門,這種情況下我不能尊稱您一聲老師,那我也未免太狂妄了一點罷!”說到這個,鍾白倒是說的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畢竟上一世裏,自己的很多研究成果,沒有袁建國的悉心指導,那是絕對不可能實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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