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時間,這是在做什麽!”一個宏厚的聲音響起,還伴隨著很多人跑步衝過來的腳步聲!
這個聲音,對於和源市地下鋁土礦山的幹部職工來講,都是熟悉的,無論是在職的還是退休的,聽到這個富有辨識度的聲音都知道他是誰。
沒錯,副場長符可為來了,還帶著辦公區的保安隊,總共十幾號人,各個表情嚴肅的站在副場長身後,等待指示。
“符場長,您得給我們想想辦法啊!”一個小青年突然帶頭朝符可為衝過去,頓時被一個一米八的保安給攔腰抱住,但他的雙手雙腳依然不斷掙紮著,嘴裏還沒停:“我們今天聽到消息,礦山要買什麽方案,正式職工這個月的工資每個人要扣一半,我們後勤服務公司的這個月工資要扣光,這下大家還怎麽活?”
“誰告訴你們的?我一個副場長怎麽沒聽到這消息?”符可為當下心裏一沉,立刻澄清道:“我可以告訴大家,這個月的工資報表財務處周一就已經造表完畢了,我親手簽的字,哪兒又有什麽新的扣工資的說法!現在單位困難時期,你們都省點心,別添亂,就是給單位最大的幫助了!”
符可為畢竟是分管生產、財務的副場長,他的話顯然比剛才退居二線的司空懷更有說服力。
果然,經過符可為這麽一澄清之後,小年輕們臉上的焦急之色褪去了不少,大家紛紛激動的舉手提問!
“真的嗎?”
“一分錢都不少?”
“還是按時發?”
眾人你一個我一個嘴巴都不帶停的,弄得符可為有些心煩,馬上高舉雙手道:“我符可為說話啥時候假過的?你們難不成都要跑去財務處看報表才心安啊?不是我說你們,一個二個文化沒學好,就是財務報表放你們眼前也看不懂,都給我散了!誰要再跟這兒賴著,超過兩分鍾,我挨個兒記名字,這個月工資扣五塊!”
別看符可為平時一副和稀泥的節奏,但他也是個老副職了,甚至擔任副場長的時間比現在的一把手章南風還要長。
不,平心而論,應該說章南風是後來居上,彎道超車拿下了場長一職,如果純粹從工作年限和年齡來看,現在符可為的確應該是一把手,而章南風是副職。
但現實卻偏偏相反,符可為這人吧,搞群眾工作有一套,但是對上的時候就隻會前幾年的老一套,也就是光說說好話、喝喝酒,但是實質性的跑動太少,加上腦子轉得沒有章南風快,所以才慢慢被對方所趕超。
現在他來了一頓軟硬兼施,小年輕們頓時覺得沒勁兒,也就紛紛泄了氣搖搖頭準備往大門口走了。
沒想到當他們一轉身,一位穿著西裝、更加令他們熟悉的身影出現了!
這人臉上還帶著有些驚訝的表情,他走到司空懷跟前看了兩眼,又走到符可為跟前再看兩眼,這才疑惑的問道:“這是怎麽了?”
沒錯,來人正是和源市地下鋁土礦山的一把手,章南風!
和前麵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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