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靜靜的盯著奧爾登的雙眼,觀察他的反應。
鍾白所說的第一條奧爾登當然能完全理解。
之前在烏克蘭注冊公司專利的時候,還是以蘇國烏克蘭生產的DWX係列支柱產品為主體,它們不被允許銷售到除了烏克蘭之外的任何歐洲國家。
現在生產主體變成了華國的華西機械廠,出售產品的主體改變了,那麽重新授權瑞士專利局在歐洲的銷售環節收取專利使用費,從程序上來說完全沒有問題。
這也算是鍾白額外給瑞士專利局的福利,因為目前雖然法國那家礦山取消了50萬的訂單,但還有剩餘350萬的訂單並沒有取消,銷售過程還在延續,而這350萬訂單以前是沒有專利使用費這一說的,現在鍾白硬生生的在成本裏增加了一些專利使用費,勢必讓華西機械廠的純利潤有所降低。
從嘴裏白白吐出肉給瑞士專利局吃,或者說賣給奧爾登這個人情,當然要換取點什麽才行。
鍾白想換的,就是瑞士專利局的擔保!
也就是他剛才所說操作中的第二條!
“讓瑞士專利局給華國專家勘探隊做擔保?”奧爾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可是從來沒有的事!瑞士專利局不會也不可能做這樣的擔保!誰敢保證就一定能勘探出新的地下礦山來?”
奧爾登不解的問道:“還有,為什麽你會想到讓瑞士專利局擔保?我覺得即使不擔保,隻要能勘探出新的地下礦山,歐洲這些相關企業也會願意請你們國家的地質專家過去啊!”
在他看來,這分明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件事嘛!
為何要強行把它們拉到一起?
鍾白對奧爾登的反應並不感到意外,因為對方是西方人的思維,很多情況,他們不會切換到華國人的思維來處理,這件事就是一個例子。
“擔保是必要的。”鍾白隻能詳細的解釋道:“如果沒有擔保,歐洲任何一個企業都不會相信來自華國的專家勘探隊能勘探出新的礦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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