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實性。
直到收到正兒八經的公函,崔振川才真正開始了組織5人勘探隊的工作——當然,因為他已經按照鍾白提醒的那樣,回到京城就已經著手此事,所以在確定名單的時候幾乎沒有浪費什麽時間,畢竟頭兩天就私下說好了。
能出去的,一定是身體健康、思想覺悟堅定、專業素質夠強、勘探經驗豐富的同誌們!
對於此事成行的緣由,崔振川沒有告訴勘探隊裏的任何人,甚至在部裏,也隻有極少數幾位領導知道,但這並不妨礙大家對這件事本身的熱情期待。
畢竟,華國地質部雖然以前也有過援助外國勘探的經曆,但因為國際形勢所限,基本上都是去一些勘探技術不發達的亞非拉第三世界國家。
本次歐洲地下鋁土礦山勘探行的第一站就是老牌發達國家希臘,這還是曆史上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直到現在為止,崔振川都還堅信這一切都是那位瑞士專利局的副局長奧爾登主動提出的,而不是鍾白。
經過最初的喜悅之後,崔振川很快便冷靜下來,這趟突如其來的歐洲勘探之旅事先還需要大量工作要做,而對於歐洲國家的相關地質資料,國內還是一片空白。
麵對這種局麵,好在鍾白也在11月4號來到京城找到了崔振川,順便還給他帶來了不少寶貴的外國地質資料!
……
“小鍾,這件事情你都幫了我好多次忙了,現在找資料的事情也麻煩到你,我真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雙方在自己的辦公室甫一見麵,崔振川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鍾白卻沒他那麽拘謹,自顧自的從一個大公文包裏拿出一疊超過二十公分厚的資料,平整的將它放在對方的辦公桌上,微笑道:“這些資料的確不好找,但托外國朋友的關係,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這裏是第一站,也就是希臘的資料,崔教授您先看看,如果有什麽缺失的告訴我,我會馬上想辦法的。”
“好的。”
崔振川不敢怠慢,拿過英文版的資料細細看了起來。
說起來,鍾白這一次上京倒不是刻意給崔振川帶資料來的,他的主要目的是參加工業部在京城大學組織的為期十五天的稀土高級人才培訓班。
至於這些地質資料的來曆嘛……
一部分公開的當然是通過查詢相關外國期刊得到的,但更多的則是鍾白通過商業手段從希臘那邊搞到的。
和華國這類將地質資料視為國家機密不同,西方國家,尤其是像希臘這種比較早進入發達國家階段的國家,它們固然也有軍事上的考慮不予對外公布某些核心的地質資料,但對於商業化的鋁土礦山勘探地的地質資料,還是有很多種手段能搞到的。
這就要看你有沒有中間人,以及有沒有門路了。
現任華西機械廠設備生產工程師的尼科拉歐斯就充當了“中間人”的角色,雖然以前就職的希臘D.D礦山設備公司並非完全的地質部門,但也掌握了很多希臘北部的相關地質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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