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土精礦所換取的那些寶貴外匯呢?不但沒有結餘,反而還每一年倒貼更多,用於購買它們的稀土產品!這個行業的發展,並沒有因為徐院士您提出的‘串級萃取法’而有所變化,反而越來越艱難了!這些局麵是誰造成的?當然是國內的這些相關稀土企業!”
這個話可就比剛才那段還要難聽了,在座不少有相關企業的同學紛紛感覺受到了誤解,立刻站起來指責鍾白!
“你這個同誌怎麽胡說八道?”
“毫無證據,一派胡言!”
“徐院士都沒說這話,你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怎麽敢如此狂妄,下這種愚蠢的論斷?”
“……”
鍾白微微一笑,徑自坐下後,沒有再做任何解釋,而是把目光再度投向了台上的徐光先。
這些,不就是徐院士您一直想說而又沒有說出口的心裏話嗎?
我現在幫您說了!
他之前每年都有舉辦相關的講習班,為什麽屢屢碰壁失敗?
一方麵是因為企業的不作為,另外一方麵也是由於徐院士說話比較委婉,畢竟他一直都是以京城大學教授的身份,而非官方身份來給大家宣傳這套具有優勢的方案!
可是在華國,尤其是80年代初的華國,什麽最有效?
那當然是行政命令!
而鍾白很清楚,上一世的徐光先博士之所以要等到1984年才把這套理論真正用於生產實踐,並且獲得成功,除了他自身不懈的堅持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因素——華國稀土的創始人江泉龍在1984年從國企下海,以3000元的身家在蘇省宜興創辦了一家鄉鎮企業,從無到有做大之後,才在華國掀起了一陣“串級萃取法”的旋風!
這兩個因素缺一不可,但如果按照上一世的節奏,今天自己隨隨便便回答一遍這個問題,台上的徐光先院士又用他那溫和的語氣給大家講大道理的話,那麽就太浪費了!
自己既然重生到這個世界,為什麽不能提前兩年把江泉龍本應在1984年才發出的呼喊,提前到今天喊出來?
更何況,在這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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