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方法其實很簡單,將準備好的稀土精礦和濃硫酸按比例攪拌均勻、反應,然後放入馬弗爐中焙燒一段時間。
所得焙燒礦按一定固液比(固體液體比例)和時間進行水浸,分析水浸液和渣中的稀土,釷含量,再計算浸出率和稀土、釷元素在渣中的殘留率。
得到這些數據之後,就要開始分析。
對於數據中的稀土,用EDTA容量法和重量法,而釷元素則用等離子質譜儀檢測法。
再通過礦酸比的選擇、焙燒溫度的確定、焙燒時間的影響、水浸渣的放射性四階段的結果討論,就能最終得出適合本地稀土精礦最合適的硫酸低溫焙燒分解流程。
在實驗之前,數值不是固定的,比如鍾白之前提到的150攝氏度~300攝氏度這個範圍,隻是一個大致的區間,但經過完整的實驗環節後,可以將它縮短至諸如180攝氏度~250攝氏度的範圍等等。
數據越是精確,那麽後期排放的廢料汙染成分就越精確於某一個數值,直到最後達到最終目的——汙染數據低於國家或者歐共體要求,能夠減少到這個程度的話,那就等於從根本上解決了堆放廢料繳納處理費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雖然號稱“低溫”,但實際上整個車間的溫度還是挺熱的,好在白雲鄂博礦區這邊是典型的早晚溫度低得嚇人那種,冬天搞這種實驗也算稍微好受一點。
“那麽,今天晚上就先到這裏吧。”徐光先看了看時間也已經晚上十點鍾了,便對已經累得有些變形的同學們說道:“把今天在實驗中碰到的一些問題總結一下,明天早晨八點繼續實驗,每個人都要把今天的數據分析報告在明早做一個簡短的總結,嗯……每個人不超過3分鍾好了。早點休息吧!”
擦,你都布置了這麽多課後作業,這尼瑪還怎麽讓人“早點休息”?
當然,大家吐槽都是在內心的,麵上隻能乖乖點頭走人。
頭幾天悠閑得甚至隻能去打籃球的日程和今天這種累死人的安排相比,無疑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但對於鍾白來說,卻是無比興奮的。
今天的實驗比想象中的順利許多,一方麵是因為前兩天徐光先不斷和自己交流的緣故,另一方麵也是因為餘東峰在購買設備的時候加錢了,這些額外的付出顯然是有用的,各家廠子都是把自己最優質的產品運送到這兒來的,盡可能避免了因為設備本身質量問題導致的數據偏差。
……
回到房間,徐光先點燃一根香煙坐在沙發上,沒有半點睡意,心裏卻不自覺的莫名激動起來。
從今天晚上的實驗來看,數據無疑是喜人的,僅僅使用了三組不同的礦酸比實驗,得到的結論就已經大致趨向於鍾白之前提供的平麵曲線圖的函數數據了。
看來,這的確是法國人不知道花費了多少時間後得出來的玩意兒。
徐光先經過下午的交流後,也對注冊個人專利沒有那麽抵觸了,但是這個流程他還真沒有接觸過。
去問鍾白吧,倒是顯得他這個老學究有點太過於急不可耐,畢竟臉皮薄,他也沒想著這會兒把鍾白給叫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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