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12月7日,距離上一次開庭之後的3天。
MD懷特礦山設備製造廠起訴華國白峰集團及其下屬公司不正當競爭、濫用專利一案,在希臘法院第二次開庭。
除了長槍短炮齊全的記者們之外,旁聽席上也來了不少人。
餘東峰依然出席本次庭審,而懷特礦山設備製造廠的負責人湯姆·懷特此次缺席,全程由律師團代理。
旁聽席上的東方麵孔很少,因為白峰集團就沒派幾個人來,白人倒是不少,鍾白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裏的威爾遜。
這家夥看上去很低調,和他在和源市叫囂的那副場景完全不同,鍾白隻是瞥了一眼之後便沒再關注他了。
這時候趁著開庭之前,一名《紐約時報》的記者東張西望,見無法擠到前麵,隻好把注意力放在旁聽席上,準備找個目標采訪。
他這一掃視之下全是白人,本來有些失望,因為之前自己能做的MD人采訪都已經做得差不多了,現在突然看到鍾白的東方人臉孔,頓時興衝衝的跑了過去。
“先生您好,我是《紐約時報》記者戴維,現在可否耽誤您一點寶貴的時間,做個采訪呢?”戴維嫻熟的掏出了自己的記錄本,問道。
鍾白本來對這種事情毫無興趣,因為旁觀完這場庭審就準備回國了,但聽到對方是《紐約時報》這種老牌報紙的時候,便想了想,反問道:“你都不知道我是誰,采訪什麽?”
“啊,抱歉!請原諒我沒有提前詢問您的身份。”聽到鍾白一口流利得不像話的英語,戴維有些驚訝,立刻下意識腦補了鍾白的身份:“我猜您一定是這邊的外事人員吧?”
“不,我隻是一個路過的。”鍾白腦子突然一轉,逗起了對方:“從瑞士到希臘轉機的空隙,見這裏開放旁聽,我就順便來看看。”
“這樣啊……還能順便的?”戴維被梗得有點不知道說什麽好,心道這些黃皮猴子還真搞笑,看這個人這麽年輕,又說從瑞士到這裏轉機,應該是個留學生吧?
留學生都是很單純的,嗯,那就隨便引導一下他的價值觀,寫一篇“輕黑”的文好了。
戴維雖然是《紐約時報》記者,但卻不是一線的。
一線的同仁們都是負責第一場開庭的重磅消息,要不然就是有自己的門路聯係到當事公司的重要人物做專訪,他們的報道都是比較值錢的。
但對於戴維這類跑後續跟進報道的記者而言,第二場庭審連前麵的位置都擠不進去,可想而知他混得有多麽差了。
這時候逮到一個“酷似”留學生、有點傻白甜的鍾白,那還不得在他身上好好做一番文章啊?
誘導性的提幾個問題,然後順便黑一黑華國留學生在國內因為沒有專利權而被打壓,最後再積極的宣傳一下MD這個地球燈塔是多麽注重和保護知識產權專利,一篇帶有濃重意識形態的文章就出爐了,到時候引起幾名眾議員的注意,再“微聯動”一番,自己這個月的工作任務就算完成了。
當然,如果鍾白有點抵觸采訪的話,戴維已經做好了私掏腰包請他吃個飯也要完成任務的打算!
不料,接下來的對話才是戴維噩夢的開始,他根本沒有想到,麵前接受采訪的年輕人,自己以為是青銅,其實是個王者!
“那我就簡單的問您幾個問題好了,如果您配合的話,我不介意在旁聽結束之後請您到外麵一起用個晚餐。”戴維打開筆記本,做認真狀:“作為一名華國人,您個人是怎麽看待這次跨國訴訟的呢?”
“這種訴訟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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