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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讓皮爾·卡丹貼牌做羽絨服?”這個新想法瞬間引起了餘東峰的興趣:“那小子都好久沒有來華國了,也一直沒給我打過電話,現在的業務都是直接和娟子聯係,可能就像你所說的,他大概是對上次的事情有些心虛吧。”
“生意人,永遠不存在真正的心虛。”鍾白對電話另一頭的餘東峰回應道:“如果這個點子不能真正讓他也賺錢,那他是不可能考慮的,如果他評估出能賺錢,那上次欠的人情就能發揮作用了,至少在貼牌費這塊能節約不少,具體的,就要看你的話術了。”
“嗬嗬,話術這塊我還真不如娟子。”餘東峰倒是很坦誠:“上一次談阿瑪尼就是她一力去意大利談成的,我壓根就沒插上手,這回讓她來做效果說不定比我找德蒙·卡丹還好。”
鍾白想了想,加重語氣道:“嗯,你隻需要提醒她一點,那就是國內的代工廠,一定要選擇蘇省、滬江或者是江浙省這三個地方的,其他的,一律不考慮。”
“咋了,這事兒你都不能自己給人打個電話說一說?”餘東峰有些納悶,怎麽這話還要自己來傳?
“我說不合適,你作為集團老總給下屬經理指點一二純屬權限範圍內的事情,懂不?”鍾白馬上板著臉說道。
“行,我說就我說吧。對了,你在京城要待到啥時候結束?過年才回天都?”餘東峰追問道。
“不清楚,元旦節放假後就準備和徐院士一起繼續開展後麵的工作了,短時間內可能很忙,過年是肯定要回天都過的,但可能……最多除夕前一兩天吧……”提到回家,鍾白倒是意識到自己的確已經很久沒有回天都了。
當然,這個做貼牌羽絨服的點子鍾白也不是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什麽餘東峰是上司更好下命令這種原因。
真正的原因他心裏很清楚,娟子是一個很要強的女性,這個點子當然是正確的方向,但如果由自己單獨告訴她,未免會讓娟子有一些“你現在在搞稀土怎麽還指導服裝行業”逆反心理,即使成了她的成就感也不會太強。
那與其這樣,不如讓餘東峰直接告訴她更合適。
當然,鍾白也在有意無意的盡量不讓自己天各一方而和天都的女性聯係,這一條不僅適用於楚娟,也同樣適用於已經在上個月就去了白峰集團財務部門就職的宋小麗。
宋小麗現在已經成為了白峰集團的副主辦會計,這事兒也是當初鍾白借調去京城之前,短暫停留在天都的那幾天,抽空把對方約出來當麵談的。
而宋小麗的反應沒有出乎鍾白的預料,那天的她一如既往的溫順,聽到這個建議隻是簡單的問了一句“你覺得我適合嗎”,在得到鍾白肯定的點頭之後,便沒有再說什麽,很乖巧的和鍾白一同用完餐後,便在第三天就在車站辦好了辭職手續,前往了天都集團上班。
至於她是怎麽和家裏同在鐵路係統的老爹解釋、以及怎麽說服對方的,宋小麗從頭到尾連半個字都沒有提過,這一點是她比楚娟要省心得多的地方。
畢竟楚娟的老爹楚軍是自己的老領導,那一次跳槽的事兒鍾白也不得不親自上門解釋,否則老廠長絕對不會放人不說,還會大罵自己是個負心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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