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來看,顯然情況不妙。
鍾白馬上用溫水打濕的手帕先把徐院士嘴邊的穢物擦幹淨,又對他說了一句:“徐院士,您等一下,我馬上叫人過來!”
鍾白飛奔而去,在廠裏他也不認識其他人,隻能把一同借調來的米斌和顏玉田兩人趕緊喊了過來。
大家一看徐院士這副模樣,各個都嚇得不輕!
畢竟是上了年歲的人,今天坐了這麽久的車,剛一到身體就出了大問題,要是不想辦法趕快治療,老人家若真在這寧遠稀土冶金廠裏有什麽三長兩短,大家都要背負上重大責任!
每個人想的倒不是自己會有什麽麻煩,而是像徐院士這種國家重材,絕對不能就這樣倒下!
顏玉田年齡大一點,馬上反應過來:“我們仨都不是醫生,在這裏幹著急也不是辦法,米斌,你去廠醫務室找一下值班的衛生員過來看看。鍾白,那輛吉普車不是你聯係的麽,趕快聯絡駕駛員,要是衛生員來看了不行的話,就得立刻把徐院士送到城區的醫院去!”
借來的吉普車本來是準備今晚休息一晚,明天早晨再開回京城的,畢竟路途這麽遠,駕駛員也不是鐵打的。
這下幸好人、車都還在,兩人馬上分頭行動,十分鍾後廠裏的衛生員就來到了房間,而駕駛員已已經在鍾白的通知下準備就位了,隨時可以出發。
冶金廠自配的衛生員隻能說技術一般,算是比赤腳醫生強一點的水平,平時的主要工作都是處理一些工人的小毛病,比如什麽擦傷、摔傷之類的,大傷那是肯定治不了的,不過眼神還算可以,基本的醫理都還了解得七七八八。
徐光先這會兒人處於半昏厥狀態,說話是不可能的,衛生員隻能詢問三人病人的具體情況,聽說一開始徐光先喊腰疼,然後沒多久就吐完昏迷,他的臉上表情也開始沉重起來。
“我看簡單看了一下,病人體溫正常,瞳孔反應尚存,呼吸比較弱,估計是剛才吐了太多導致電解質失衡,這種情況我隻能先打一針葡萄糖給他,你們要想辦法把他送到城區醫院去看才行!”
衛生員三言兩語說完,直接將藥箱打開,給徐院士靜脈注射了一陣葡萄糖後,才說道:“我的值班室裏有擔架,你們去兩個人把擔架弄來,將徐老抬上車!”
顏玉田和米斌馬上行動,不到五分鍾就把擔架弄了過來,一起將人抬上吉普車。
吉普車後座雖然寬敞,但擔架上的徐光先身體這麽一橫著,就把整排座位全都給占了,眼下隻有副駕駛位能坐一個人。
三人雖然都想陪著去,但也沒辦法擠,要是把徐院士給擠著了那就更麻煩,於是簡單商量一下之後,鍾白就對米斌和顏玉田說道:“我今晚送徐院士去城區醫院陪著,你們早點休息,明天上午給秦廠長見麵把情況說了,看看廠裏有什麽措施沒有。”
“行,有啥需要我們倆做的,你給招待所打電話就行。”米斌和顏玉田對望一眼,也沒說其他的,就服從了鍾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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