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借調的兩名同誌元旦節前就已經預知待在廠裏沒有走動過,他們反映廠裏最近都沒怎麽開工。”
“難道秦廠長真的做了些不該做的事情,掏空了廠裏僅有的資金?”聽到這個情況,周長青也動搖了。
他對秦文將的了解,就如同他剛才給鍾白說的那樣,覺得這人就是一個不錯的抓生產的人,有一定管理能力,否則當時也不會開出合適的薪水邀請他來偏遠的寧遠稀土冶金廠擔任副廠長了。
但鍾白的話也不得不讓周長青重視,且不說自己這一次來MD手術治療都歸功於鍾白的私人關係,就光憑徐光先對這個年輕人的重視和喜愛,鍾白的人品就已經擺在那兒了!
畢竟徐光先和自己的關係不一般呐,那可是幾乎從小一起長大、留學、又回國的!
這家民營企業就是自己的全部身家,即使沒告訴過秦文將,他也應該能從自己平時對廠子的關心程度看出來。
若此子真是個以前偽裝得好,結果趁著自己病的時候大撈腰包的主,那就是自己再心善也不可能繞過他的!
要鍾白是自己的子侄輩親屬,又有這麽強的能力,那碰到這種事情周長青可以毫不猶豫的讓他全權代理自己的廠長職權,先把秦文將趕下去再說。
可偏偏自己的寧遠稀土冶金廠是一家民營企業,而鍾白又是正兒八經的國家幹部——還是個科長,讓他來做這事兒屬實不合適,倒不是懷疑鍾白可能有私心,而是這本身就不符合體製內的規定。
哪有一個工業廳的科長兼任民營企業廠長的?
但這事如果不找一個合理的理由、一個合適的人選,又怎麽能一句話就把秦文將手裏的權力給卸了?
廠長身患重病去外國治療,副廠長還沒理由的被卸,這是嫌廠子的破產速度不夠快嗎?
饒是周長青也算腦子靈光之人,但碰到這種困局也一時半會兒拿不出主意,不禁在聽筒麵前沉默了許久沒有發聲。
倒是鍾白的話把他拉回了現實:“不管這句話是不是會引起你的誤解,但我還是要說,秦文將副廠長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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