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自從鍾白拿到了那份合同並且大聲質問他開始,秦文將的麵孔已經扭曲,甚至在顏玉田死死用雙手抱住他的情況下依舊嘶聲力竭的喊道:“鍾白!我是為了廠裏好!這十萬元無息借款根本隻是杯水車薪,這次投資能賺不少錢回來,才能支撐這家冶金廠活下去!你最好不要再亂來!否則,你不知道你得罪的人有多厲害!”
鍾白怎麽可能被這種心虛的威脅給嚇倒?
就在這時,門口又傳來了腳步聲。
幾名帶著大蓋帽的警察同誌進了門,看到混亂的場麵立刻衝了過來。
一名隊長掃視了扭做一團的三人,厲聲問道:“誰是鍾白?二十分鍾前報警的那位?”
“我是鍾白,警察同誌。”鍾白鎮定的轉身,用手指了指被顏玉田死死抱住的秦文將,清楚的對小隊長說道:“這就是嫌疑人秦文將,我們進門的時候,他正準備隱藏這份重要資料……”
……
這次風波出人意料的沒有引起廠裏任何局勢波動,原因在於這裏的工人們已經一個多月沒有生產,幾乎沒有什麽心氣鬧事,隻要保證他們正常的工資待遇就行,獎金那是不奢望的,但畢竟還要回家過年不是?
基層工人穩住了,顏玉良又召集大家開會,並且當麵給廠裏所有中層幹部出示了廠長周長青的親筆信之後,很快又把中層幹部穩定下來,這下就算拿到了寧遠稀土冶金廠的實際控製權。
至於你要問為什麽派出所的同誌見麵啥都不說就敢抓秦文將?
別忘了這是80年代初,不是2020年,派出所抓人還沒有那麽多顧忌,尤其是改革開放後對於經濟犯罪的打擊力度空前增加,雖然鍾白一開始隻是覺得可能性比較大,但是在抓捕現場那份合同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後續警察同誌在詢問廠內中層幹部可有人知曉這份7.1萬元的采購合同的時候,沒有人表示自己知情,而遠在MD治病的周長青就更不可能知道了,這明顯是一種私自動用廠裏公款的行為,涉嫌挪用公款罪。
“鍾科長,經過剛才和財務科同誌們的清點,現在賬上的流動資金隻有不到一萬元了。”顏玉良表情嚴肅的說道。
盡管鍾白已經給大家思想敲過警鍾,表示秦文將可能在這短短一個月時間內把資金搞了很多,但最後隻剩下不到一萬元確實是大家沒有想到的。
“距離春節還有一個月,現在至少要保證大家有過年回家的工資!”鍾白現在可沒想著什麽馬上開始生產這種虛無縹緲的目標,隻要人不散,過了年一樣可以繼續生產。
“我看看……工資和電費、設備折舊費、還有年前必須要繳納的各種稅費一共需要三萬元。”顏玉良是有管理經驗的,也看得懂一些財務報表,很快就和財務科科長一起估算了一個數字。
“這7.1萬元的虛假合同,卻沒有相應的稀土精礦入庫,難道那家玉鑄精礦也是空手套白狼的皮包公司?”鍾白皺了皺眉,轉頭朝廠裏的財務科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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