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了決定。”
“您也知道,在現在的情況下,單單一個部門是很難阻止這樣的行為的——還不要提我現在還沒有實質性的開展調查,確認那些RB企業增加稀土精礦進口是否真的是為了後續釹鐵硼永磁體的大量生產,但我這邊也會想辦法,最主要的是國家計委那邊我沒有任何認識的同誌和領導,這就需要您的努力了。”
“不過,這個合理的身份並不是今天或者明天就要拿到手的,距離過年還有整整一個月,您的身體也沒有康複,無法去京城。”鍾白對現實狀況也把握得很清楚:“等您恢複了再說,我會一邊先暗中調查RB企業的情況,一邊聯係領導,想辦法把這個消息報告上去,引起上麵的重視。”
“好吧,等我身體再好一點,能夠下床的時候,就先打電話到京城,給那位國家計委的副司長朋友說一說。”徐光先頓了頓,又道:“但這件事情,你認為自治區、國家計委兩級真的不知道嗎?”
“他們可能知道增產出口的事實,但我敢用自己的人格保證,他們絕對不會知道RB人突然增加進口這麽多稀土精礦的真正目的!而那才是我們需要警惕的。”鍾白語氣淡定,但卻有一種不容懷疑的自信在裏麵。
等到米斌再回來的時候,一切看上去都以前一樣,鍾白也在噓寒問暖的關懷著徐院士的身體康複情況;而徐院士也在諄諄教誨鍾白一些稀土萃取、提煉的專業知識。
鍾白則又給米斌拿了一些現金,還告訴他如果住院費用不夠的話,自己會想辦法的,然後才離開了礦區醫院。
“米斌啊,醫生說我什麽時候能夠下床?”徐光先忍不住問了一句。
“如果您繼續保持這兩天的恢複速度,大約一周內就可以。”米斌顯然是個老實人,把從醫生那裏聽來的話原封不動的給徐光先重複了一遍:“隻不過一開始可能要先座輪椅,這是對您腰椎的保護,等到他們覺得恢複得更好的時候,才能走路啊。”
“輪椅就輪椅吧,總比天天躺在病床上啥事兒都做不了好。”徐光先望著玻璃窗外的白雲,自顧自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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