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好事兒,於是耿大力馬上也站起來,一把用身體擋在吳林泉和鍾白的中間,嘴裏還不停的勸道。
“吳廠長別生氣,小鍾他年輕喝了點酒,說的都是寫胡話!”
“耿主任你不需要幫我打掩護。”不料鍾白卻主動把耿大力推開,直麵吳林泉,道:“吳老板,我剛才說的話可能不好聽,但你想過沒有,你難道就甘於一輩子當個善達鄉的小老板,讓自己的精礦廠成天處於灰色地帶,讓你們汙染環境挖出來的稀土精礦被那些RB人隨意操弄,想收就收,想不收就不收,想多少錢收,就多少錢收嗎?”
“你敢教訓老子?!”吳林泉滿臉怒火,也不管什麽耿大力了,直接從桌上抄起那個剛剛倒光的白酒瓶子,就衝著鍾白的腦門兒砸了下去!
耿大力沒想到吳林泉居然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還是抄家夥,這麽近的距離一瓶子砸在鍾白腦門兒上那不得出大事啊,於是從旁邊一蹦就衝了過來!
“別動手!有話好好說!”
但他終究沒能讓吳林泉的動作停下來。
一米八五的吳林泉,體重足足一百八十多斤,又是喝了半斤白酒、怒火攻心的狀態,這一瓶子掄起本來就是想把鍾白給打趴下的,自然是不可能停手。
而這樣一來……
“砰!”
“哎唷!”
酒瓶碎裂聲、耿大力的喊聲同時出現!
耿大力更是應聲而倒,腦門上已經被破碎的玻璃渣子給紮出了血!
見血了!而且並不是作為目標的鍾白,而是耿大力的血!
鮮紅的血映入眼簾,頓時讓血液充入大腦的吳林泉冷靜了下來!
“我……耿主任,我可沒有傷你的意思!”吳林泉趕緊把倒地的耿大力拉起來,嘴裏有些慌亂的說道。
一個來調研的外地年輕小夥子,打了也就打了,給他點教訓讓他不再插手自己稀土精礦廠的事,原本是吳林泉動手的目的。
但沒想到耿大力竟然不顧一切的上來阻攔,反倒被自己所傷,這局麵可不是吳林泉想看到的。
怎麽說耿大力也是當了好幾年的工業局辦公室主任,又是本地人,明麵上也是管著大大小小稀土精礦廠的,得罪耿大力遠比得罪一個外地小年輕嚴重!
耿大力活了一輩子也從未吃過這樣的虧,他本來想還手,但抬頭看到鍾白的眼睛裏投來了一個“不要動聽我說”的眼神,便想起今天這場飯局畢竟鍾科長才是主角,自己隻不過是個引路人,而且現在自己的前途也在鍾白手上,考慮到這些,於是在電光石火的一刹那,這位同樣身材魁梧的草原漢子居然硬生生的也把手上的動作給停住了,隻是翻起身來重新在小馬紮上坐下,但盯著吳林泉的眼神卻是狠狠的。
“這國家是有王法的!吳林泉,你以為我們這些國家幹部是你隨隨便便能動手打傷的嗎?”鍾白看到吳林泉有些泄氣,厲聲道:“我不管你是什麽善達鄉的吳家家主,今天你敢打傷耿主任,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去西北蹲十年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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