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有稀土精礦廠也不可能在兩三天時間內就馬上成立開工運轉,對吧?”
“對。”呼延俊知道鍾白還有話要說,便強壓住了內心的疑惑。
“籌備這樣規模的一家精煉廠,不可能做到一點消息都不走漏,RB人肯定會透過各種渠道了解到這個事兒。”鍾白篤定的說道:“與其在無法預知的狀態下和RB人對抗,不如大大方方的把這個消息告訴它們,一方麵他們有所準備和應對,另一方麵,我們也一樣,不單單是在礦區,也在京城。”
“我們也一樣?京城?”
呼延俊細細琢磨著鍾白這段話,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鍾白,你還真有兩下子!這是給咱們外事部爭取緩和空間啊!”呼延俊一拍大腿,茅塞頓開的喊道。
旁邊的葉星倒是越聽越糊塗,忍不住插嘴問了一句:“不是,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我怎麽就聽不明白呢?”
呼延俊馬上解釋道:“葉處長,小鍾這一手,厲害啊!咱們這個成立廠子的措施報給京城,這麽快上麵能批示同意下來,咱們固然已經走出了成功的第一步,但外事上的壓力是肯定存在的。”
“而這個成立精礦廠的消息如果我們主動分享給RB方麵,那概念就不一樣了。”
“我停掉你現在的供應,另起爐灶,如果不告訴你,那就是要把你餓死;而如果我現在另起爐灶,是一個規範的、有遠景設計的爐灶,再把你請來,告訴你這個新爐灶產出來的飯菜是什麽價格,能賣多少份,你答應不答應,那這就不是我要把你餓死,而是要正兒八經和你做生意了,不是嗎?”
說到這兒,呼延俊臉上露出了少有的笑容。
因為鍾白這種大張旗鼓搞陽謀的做事風格,他還真沒看到過。
不過,今天一見,隻能讓他更佩服這名來自天河省的年輕幹部,做事粗中有細了!
見呼延俊的解釋恰到好處,鍾白便微笑點頭道:“不錯,就是這個意思。讓人俯首稱臣,不是要把他打得稀巴爛,而是要讓他知道,他不是你的對手,而且跟在你手下有湯喝,直到日後死了這條和你對抗的心,這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敢說在一個月內就能把RB人治得服服帖帖,但至少咱們要通過國有大型稀土精礦廠成立的消息發布這件事情上,給RB人一個響亮的信號——稀土這個領域,我們華國已經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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