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院士以後做起事情來更加名正言順。”
這個安排是昨天晚上出院後,徐光先和鍾白商量的。
倒不是說京城大學對徐光先的支持力度不夠,主要是因為這二十多天住院的事情,當初因為他的堅持沒有告訴京城大學,也沒有告知家人,所以對外暫時也沒有什麽課題成果公布。
當然,這不可能是徐光先不努力,但他二十多天之前再度離開京城來到礦區,是和京城大學那邊有過約定的:年前要拿出一些研究成果來,作為一年的工作總結。
這不是什麽軍令狀,但對於徐光先這樣信守承諾的人來說,身體出狀況純屬意外,後麵又因為鍾白他們的明察暗訪、應對RB人的稀土精礦出口危機一係列陰差陽錯的事情,導致自己二十多天沒有工作,自然是拿不出什麽研究成果的。
說過的話要兌現,不給自己找客觀理由,徐光先也覺得一直拿著京城大學的工資有些說不過去,況且在那裏工作,來礦區總要弄些什麽出差手續,回去之後還要報備,來來回回什麽的總歸不方便。
既然自己近期的主要工作都在礦區展開,那幹脆趁著這個機會,索性把工作關係轉到礦區某單位來,那上麵的困難不就都解決了麽!
可徐院士這尊大佛,你說安置到礦區任何一個單位吧,都顯得有些不合適。
他是華國科學院院士,又是從MD返回的愛國科學家,級別早就是教授,按照職級對等原則,你說一個區縣級的礦區ZF,能把他放哪兒?放哪兒都覺得不對勁,是吧?
所以鍾白仔細一想,唯一能安頓徐院士的地方,非新成立的北國稀土精礦廠莫屬了!
一方麵,這是正處級的國企,廠長葉星又是鐵得不能再鐵的關係,徐院士來了這裏不可能受排擠,一個良好的環境有助於他安心工作;另一方麵,和京城大學比起來,現在從事的可是最直接的稀土行業工作,距離寧遠稀土冶金廠也不遠,徐院士完全可以大展身手,做他最喜歡做的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