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總是越看越中意的,盡管有餘東峰這個電燈泡,但楚軍臉上的笑讓絲毫不減,都笑得滿臉皺紋了,趕緊起身過來迎接。
“這是從白雲鄂博礦區那邊帶的蒙古藥酒,少量飲用有助於軟化心血管。”鍾白趕緊把禮物放下,又上下打量了楚軍一番,笑道:“楚廠長,您以前不是隻穿中山裝的嘛?現在咋也喜歡穿這些正兒八經的西裝了?”
這一身黑色的新款西裝自不必說,當然是楚娟為了孝敬父母專程從天都帶回來的皮爾·卡丹新款。
“得,我是不大喜歡這種衣服的,但娟子說是公司年底的福利,她沒有要自己的衣服,倒是給我們老兩口一人弄了一套,你阿姨那套羽絨服更新潮呢,不過她今天去給親戚幫忙去了,沒在家。”楚軍一提起孝順的楚娟,顯然對鍾白的安排十分滿意:“小鍾,你別說,咱們家娟子自打這一年去天都工作,整個人懂事了不少,以前還從沒給我買過新衣服呢,這次一買就是兩套。”
“爸~!這不是以前沒有什麽收入麽,現在在公司當經理,有了錢怎麽也要給您二老孝敬一下吧,別說得女兒多不懂事似的……”
楚娟趕緊揪住了楚軍的袖子撒嬌,看得鍾白和餘東峰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鍾白和楚軍這又是大半年未見,自然一見麵話題就沒有停過,當然楚軍比較傳統,主要都是在關心鍾白的事業和工作上。
相比省城的退休老廳長孫光石,楚軍的視野相對狹窄一些,最近的《華國工業報》他也沒看,自然不清楚鍾白在白雲鄂博礦區和京城折騰出那麽一番大動靜來,還以為鍾白最近都在天都上班呢,問的也多是在廳裏的工作情況怎麽樣。
這把一旁的楚娟聽得有些著急,本來男人們的聊天女人一般是不插嘴的,但這時候楚娟忍不住提醒了一句:“爸,您還不知道吧,鍾白最近壓根都沒在天都!”
“啊?難道他常年去渝都那邊的廠子工作了?”
“哪有,您還不曉得他已經都成了RB人的噩夢了!”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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