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4/5)

意識到了“巧合”的存在,並有意識地對抗。


5、魔女的死被定性為某種取悅惡魔的儀式。


……


我一邊喝茶一邊在腦海裏用半秒鍾推敲了一下“取悅惡魔的儀式”這個句子,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非常正確。執筆者用魔女作為血祭,祈求我離開他的藏身之處,離開這座城市,但我拒絕了,並且懲罰了他。我在案發現場留下的隻有非凡力量的廝殺痕跡,可能確實有點血腥,但喜愛血腥的途徑和人太多了,非凡者之間的搏鬥、隱秘組織之間的鬥爭都能理解,“惡魔儀式”這是怎麽被聯想到的?


高層次的占卜沒有失效?還是說有人意識到這是中高序列的“惡魔”的進食?後者的可能性更大……我緩緩看過去,正在和隊員們說話的夢魘的視線剛好從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午夜詩人,小醜,收屍人,窺秘人……每個人身上都有或多或少被的命運被扭曲的痕跡,以午夜詩人和小醜更為甚,他們應該就是筆記中寫到的總是化險為夷的兩人,其中被明確標為“有秘密”的人則是——午夜詩人。


可以稍微關注一下……還是說順手殺掉?


跟著夢魘的視角,我看見兩位大難不死的年輕人肩並肩走下了樓梯。前台的門被敲響,推開,走進來一位金發高挑的女性。戴著荷葉帽,穿著長裙,有著碧綠的眼睛,而她的腹部隆起,仿佛懷胎七月以上。


夢魘看不到,午夜詩人和小醜也看不到,近乎實質的怨念和絕望的氣息聚集在這位女性的身邊,尤其是她的腹部,伴隨著腹中胎兒的呼吸如灰色的雲霧般一收一縮,還沒有完全被吸收。這孩子看到了我,睜開眼睛對著夢魘所在的方向咯咯笑了一聲。還沒失去意識的母體也在孩子的影響下迷茫地轉過了頭,對著夢魘點了點頭,夢魘瞬間繃緊了身體。


我也朝祂眨了眨眼睛。執筆者比我想象的還要沉不住氣,他到底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下午好,盟友的孩子。”我說,“當然,你很快就會是盟友本人了。”


隨後,我轉過頭。欺詐者以為我在對著空氣說話,不時地偷偷看向窗外:“你可以走了。”


蘭爾烏斯一愣,然後如蒙大赦地跳起來,拎起手提箱衝出了門外,速度快得就像怕我當場反悔。我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頭,隨後再度看向黑荊棘安保公司的方向,悠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