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八月初(5/5)

染紅了大地。


‘你做了什麽?’


麵對戰爭和蠻不講理的殺戮,我曾試圖修改節製的理念,鼓勵人民參與反抗,但我的國家太過弱小。槍炮和非凡力量代替死亡的鐮刀劃過揮舞著冷兵器的戰士們的脖頸,英勇又無力的他們隻能毫無意義地死去,讓活著的人在瘋狂和痛苦中沉淪。


“那你不去恨點什麽嗎?托爾茲納。”


惡魔找到了那在汙染中岌岌可危的靈魂,陳舊發黃的繃帶包裹著“神”幹枯的軀體,棕色的枝條刺穿祂的身體,祂的腹部隆起又幹癟……比起神靈,祂倒像是一個剛被探險家從王室陵寢裏挖出來的木乃伊。哦,沒有任何金銀裝飾和黃金棺材能證明身份的這具木乃伊估計連進入博物館都夠嗆。


“不去恨點什麽嗎?為什麽不去支持放縱派,明明你已經被戰爭害成了這副樣子。”


惡魔在一根樹枝上盤腿坐下,翻了翻對方腦子裏印象最深的某些記憶……碎片化的記憶裏無非是國破人亡的一些古老畫麵,於是便對症下藥,用拉家常的語氣隨口誘惑了幾句。


戰爭讓節製派的理念脫離群眾,讓放縱派的力量迅速壯大。誕生於九百多年前的斯厄阿原本隻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結果竟在戰爭中越發放縱強大,最後終於在幾年前殺死了節製派的首領蕾妮特·緹尼科爾,讓放縱派從此徹底勝過了節製派。


如同一槌定音,從此被縛之神再也無力和欲望母樹抗衡。


“作為戰爭最大的隱形受害者,作為在戰爭中失去了信徒和一切的神,你最有資格憎恨了。”


“隻要像這樣舉起槍,舉起刀,往那邊丟些東西。或者對著那邊的陸地張開嘴,說點詛咒的話——你的信徒死了,至少也要讓祂們損失一些信徒才好吧?你的子民失去了家庭,那至少也要讓他們失去家人,才能獲得一些殘忍的慰藉啊。”


紅色的光芒漸漸消退,幹癟的木乃伊張開嘴,發出無聲的猛烈嘶吼。


“你不想傷害平民,仇恨永無止境……?”


愛德華聽完了那嘶吼中帶來的答案:“我有些明白為什麽你會落到如今的地步了。”


“看來你的扮演不算太成功,你被所有的一切束縛,包括你自己的良知,你自己的道德。你提供了節製自身的理念,卻沒在特殊的時期給信徒提供一個新的理念,你們的道德標準有待降低。放縱明明隻是更加糟糕的一種扮演法,卻硬生生被你們天才高地人玩成了兩種治國的方略。”


“好吧,親愛的被縛之神,你可能不相信,但我是來讓你獲得解脫的。無論這是蠱惑還是謊言,你都必須仔細聽:放下你的心靈封鎖,讓我來接替你,讓我來理解你,讓我來幫助弱小的你引領高地的信徒,向我表達你的誠意,向我敞開你的心扉——”


愛德華把手一伸:


“給我你的唯一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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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字碼一半忽然被喊出去參與親戚活動家族聚餐並且發言,我去,我去,社恐差點死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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