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命者,當即處死!”
字句都是從牙縫中擠出來。
欒文山一雙滲人的眼睛死死盯著帶頭士兵的褲腳,死不瞑目。
看見帶頭士兵的雙手沾滿了欒文山的鮮血,村民們鴉雀無聲。此時尚能在村民身上流淌的,隻有恐懼的血液。
唯有一名老婦人踉踉蹌蹌跑到欒文山的身邊,跪了下去,悲痛欲絕,老婦人哭得滿臉淚花。
“各家各戶都得出一名男丁……”士兵看向嚎啕大哭的老婦人,深情漠然,“你們家,可還有男丁?”
“……嗚嗚……沒了,全沒了……嗚嗚……”
老婦人抬起頭望向士兵,一雙通紅血色的眼睛裏,除了哀痛之外,更多的是壓抑不住的仇恨。
“帶路,去查!”士兵抓起了身邊的村長,催促他帶路去欒文山的家。
村長左右為難,前後維穀,“呃”了幾聲,始終猶豫不決。
“官……官爺!!”老婦人倉促間跑去抱住士兵的雙腿,淚如雨下說道:
“求……求求您了……我郎君前些年逝世,現在家裏隻剩一位小兒了,尚未滿十六周歲,我求求您了……千……千萬別…”
“滾開!”沒等老婦人哭訴完,士兵一腳踹開了老婦人。
沿著滑坡,老婦人滾了幾下,身心力竭之際暈厥過去,旁邊幾位鄉親急忙圍過去查看情況,家父是大夫的欒弓宇趕忙上前搶救。
“給老子帶路!”帶頭士兵粗暴地推了推村長,村長隻能唯唯諾諾地答應著,逼之無奈去領了路。
帶頭士兵將手中的文書傳遞給另一位身形微胖的士兵,說道:“你繼續念。”
“是。”接過文書,微胖士兵繼續念著名字,聲音響遏行雲。
將手中的文書念完之後,帶頭士兵也已經將欒振海一家的小兒子抓了過來,幾名士兵緊接著將告示貼在牆壁之上。
村民們麵麵相覷,無一人再敢提出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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