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還寧願跟欒驚天一起共用一碗呢,瞎子真是...他才不要跟瞎子一起間接...
“不用的,謝謝你。”欒驚鵲由衷地道謝,“你們不嫌麻煩屢次幫助我,我都還沒好好感激呢。”
“哇??”黃牛驚得長大嘴巴,拍了拍獨眼人的後背,問道:“你怎麽對矮子這麽好啊?”
“矮子?”欒驚鵲疑惑反問道。
“不是不是,”黃牛連忙改口,又拍了拍獨眼人的後背,“你怎麽對驚天那麽好啊?”
“我……”獨眼人自己也怔了怔,“說出來怕你們笑話…”
“那你就必須要說了。”
黃牛笑了笑,聽獨眼人的笑話這種事,怎麽可能要錯過。
“……”
獨眼人白了黃牛一眼,看向欒驚鵲說道:“因為驚天老弟,跟我家小弟很像。”
“那你家小弟應該長得跟你一點也不像吧?”黃牛問道。
左瞧瞧獨眼人,右瞧瞧欒驚鵲,還時不時做了深刻的對比。
“不是!”獨眼人否認,這該死的傻牛,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獨眼人解釋道:“我不是說相貌上的相似,是那種感覺很像。”
“什麽感覺?”黃牛又繼續刨根問到底。
語氣就像在挑逗一個妙齡的姑娘一樣,令人不禁想揍一頓,再罵一句流氓。
“我……”獨眼人語塞,“我怎麽說得清楚啊??”
“你家小弟今年幾歲了?”黃牛好奇問道。
獨眼人突然被他的話怔住了。
“小弟在很多年前就去世了,”獨眼人淡淡地說,就像清風徐來拂過弱柳一般。
但不管怎麽刻意矯飾得很自然,都逃不過內心深處的疼痛。
黃牛這時也不敢再繼續揶揄。
“我年幼父母早逝,為了要去我叔叔家投奔,一路上與我家小弟乞討,就可惜了,那年蠟冬,小弟在路上病了,沒能熬過那欒日子。”
獨眼人說起自己的身世。
“我姓王,叫寺娃。但從小不管是孩子還是大人,都管我瞎子瞎子的叫,可能是我眼睛的毛病吧。所以也便習慣了這個稱呼。”
欒驚鵲致歉道:“對不起…我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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