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咬牙切齒,李暝天這鳥樣憑這不輕不重的腰牌屢次欺他,不過是高了他兩級,就在這飛揚跋扈。
總有一天他會狠狠將李暝天踩在腳下。
“就無需魏將軍在此越俎代庖了,”李暝天收起了自己的腰牌,“魏將軍還是多改改這火爆脾氣,一不小心就錯殺了呢。”
李暝天將軍雖然也是個粗人,但是在魏將軍麵前顯得端莊儒雅,說話軟綿綿的,卻暗藏銀針。
錯殺?
欒驚鵲愕然。
這個意思可是將他們視作心腹,並且地位是舉足輕重的。
有權利知道這軍中要密的侍衛,隻有是參謀在這場戰爭以外的暗鬥,充當間諜或者其它角色,以換取這場戰爭的勝算。
這種角色理當不能被任何一個位高權重的人濫殺,因為他們的存在本就是為了家國去死,死得大義凜然。
李暝天為什麽要如此力保他們兩個?欒驚鵲與南宮粼他們兩個不過是小小的侍衛。
魏將軍憋著一肚子的氣,李暝天的意思不過是在他麵前炫耀自己多麽如日中天,他魏某無權知道更為隱秘的軍機。
“失敬,”魏將軍行了簡單的禮儀,示意了一下他身邊的近衛,“走。”
欒驚鵲雖然一時想不通一個所以然,但也好歹算是逃過了一次危機,也便鬆了口氣,很快她與南宮粼就被李暝天將軍帶了回去。
……
……
“你們別以為自己已經處在安全地帶,本帥隻是不喜歡自己的人被他人任意擺弄,你們說一個可以不必死的理由。”
李暝天將軍定眼望著跪在他身旁的兩個人,語氣裏透露出他本人狠戾的麵目。
欒驚鵲汗涔涔的背後一涼,她雖心亂如麻但語氣依然平穩如水麵:“留我,必有用處。”
“就憑你那一雙手嗎?”李暝天譏諷。
“除了這雙會釀酒的手,或許小人還能為將軍排憂解慮。”欒驚鵲額頭一顆豆子般大小的汗珠滴在了她的衣襟,周圍忽然就濕了一小片。
“本帥有什麽憂、又有什麽慮?”
“回將軍的話,”欒驚鵲咬了咬牙,鼓足勇氣之後:“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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