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與國之間需要的便是誠信,像宋國這種不仁不信之舉,就應該受到嚴懲,受到製裁;
上次虢譽公到州國借道之時,不幸州國的鷓鴣橋出了問題,耽誤了貴國的行程,為感致歉,我家主公命我帶百車糧餉贈予虢譽公,祝虢譽公能夠早日破城取糧,拿下平陽都。”
“莫大人說笑了,寡人隻是過來討回糧餉,對於平陽都的城池不敢抱有念想。”虢譽公不溫不熱地回話。
朝廷七十多萬的兵馬,虢國要是做了什麽過於惹人注目的舉動,鎬京的天子一旦怒了,虢譽公連同虢國也要跟著一起毀滅。
所以隻想著糧餉的事,不想著城池的事。
反正天子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原本就不打算解決虢國的問題,這個問題隻能他自己去解決,隻是前來宋國討要糧餉,天子還不會想到叛變之事。
“哦,對,”莫空離哈哈大笑,“我這人嘴笨,容易說了錯話,還請虢譽公勿怪。”
隻來搶奪糧餉,不對城池有什麽念想,說來也令人可信,也令人不可信。
說著,莫空離起身,向虢譽公行君子一拜,“還請虢譽公莫要推辭,理當收下州國的這份禮物。”
“哪裏哪裏,”虢譽公急忙上前扶了扶莫空離,“貴國的橋梁斷了,又非刻意為之,寡人又怎麽會怪這天意呢?”
其實不,虢譽公當時氣得狗急跳牆,晚不壞偏偏要他們趕路的時候壞掉,州國的居心叵測虢譽公可是個明白人,看得清清楚楚。
“隻是這百車糧餉可不是一個小數量啊,此番我前來討伐宋國,必然是帶足了糧草,還請莫大人帶回去罷。”
虢譽公裝裝樣子,嘻嘻哈哈的麵孔,希望莫空離不要蠢到看不出他的意思,不然這到嘴的鴨子飛了,那便完蛋了。
“哎,虢譽公莫要推辭。”
莫空離不僅看出虢譽公的意思,也自知他要是帶著這百車糧餉回去,他的性命可要堪憂。
這糧餉雖然是饋贈而來,但是就這麽帶回去的話,虢譽公必然會派出人手前來劫持,到時候再回話說他莫空離路上遇襲身亡,主公怎麽樣也拿虢譽公沒有辦法,他莫空離還不至於蠢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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