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敵人,那麽這個瘋瘋癲癲的乞丐,能否成為明日虢國的擎天大柱。
虢譽公不敢抱太多的希望,但還是忍不住希望。
趙幕北將手中的葫蘆朝地麵傾斜,此時隻有一兩滴酒水倒出,他向虢譽公問:“主公,還有酒嗎?”
虢譽公實在忍不住發作,生氣地說:“你還有心思飲酒呢!半炷香的時辰差不多要過去了,你還不趕緊背書,還在這裏吊兒郎當的。”
“可是主公...”趙幕北一臉疑惑,“我背好了呀。”
背好了?
無需半炷香的時間,背好了一本差不多一百頁的書籍?
虢譽公用力搶回了經書,呼出的氣息沉沉重重,氣得他都不想說話,他隨便翻了一頁,問:“第五十四頁的第四句話是什麽?”
答不出來的話,虢譽公立即下令將他斬殺。
趙幕北這時沒有剛才的吊兒郎當的模樣,不慌不忙答道:“先天炁,後天炁。得之者,常似醉。”
虢譽公一下子石化,那句事先準備好要將他拖出去斬殺的話沒有說出口。
這廝竟然答對了?會不會剛好背好了這句話而已?
書籍嘩啦啦響著。
“第八十三頁的第十句話,又是什麽?”虢譽公又隨便翻了書籍,又隨意摘取一句問。
“日有合,月有合。窮戊己,定庚甲。”趙幕北答道。
又答對了?碰巧?還是...
虢譽公又喜又怕,喜的是麵前這個看起來瘋瘋癲癲的人,可能是真的是天之選子,怕的是可能他不過是碰巧答對了,並沒有真才實學。
“那第三十頁整篇,你背出來給寡人聽聽。”
“寡曰:不仁者夏後啟是以登天啻弗良而投之淵寅……”
虢譽公不停問了好多回,趙幕北回回都回答正確,無需放慢腳步回憶,無需沉思片刻,就像是日常問答一樣,趙幕北沒有任何壓力一一都回答出來。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能夠將一本一百多頁的書籍熟記於心,這不僅僅是個慧根,是百年難遇的一個天才。
但是虢譽公又很懼怕趙幕北隻是剛好背好了這本經書而已,他重新拿出另外一本,想要考察趙幕北。
結果還是跟剛剛一樣,趙幕北不慌不忙都答出來了。
他是真的有這個能力,有這個過目不忘的能力,有這種記憶力,這種人才,說自己會擺出一字長蛇陣,難道還有假嗎?
虢譽公徹底被折服,不再向趙幕北提問,此時他看趙幕北的神情,再沒有輕挑、不屑、傲慢,而是敬佩、敬仰、敬畏。
或許這天下大才,都或多或少像個瘋子吧。
“嘿嘿,”趙幕北對虢譽公的轉變也並沒有感到受寵若驚,還是像剛剛那副瘋瘋癲癲的模樣。
“主公,有酒嗎?”
趙幕北將葫蘆遞了過去,希望虢譽公能賞賜他一葫蘆的酒。
虢譽公接下他的葫蘆,將上好的新豐酒為趙幕北裝好。趙幕北聞到了酒香味,飄飄然好似神遊一般,他又搖搖晃晃的,說出一些瘋言瘋語。
此時虢譽公倒是很包容他的這些瘋狂的舉動,他將裝好的葫蘆酒親自遞了過去。
趙幕北兩手朝前,恭恭敬敬地接了過去:“多謝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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