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之中,不到幾下,南宮粼就幫她解決了這層突圍。
南宮粼沒有急著跟欒驚鵲說話,他朝著宋國士兵大聲喊道:“傳主君命令,立即撤兵回城!!”
靠近南宮粼身邊的士兵聽了欣喜萬分,紛紛往城中的方向跑回去。
虢譽公遠遠看見了南宮粼的身影,氣得直癢癢,方才他們幾乎要潰敗宋國的全部兵馬,現在他來了反而這戰對於宋國來說有些起色。
“南宮粼這小子…”虢譽公攥住了自己的手,旋即他對王樂語吩咐:“傳寡人的命令,生擒南宮粼。”
南宮粼殺了他這麽多兵馬、破了他的計謀,使他對於平陽都遲遲不能得手,虢譽公對南宮粼當然很恨、很恨。
虢譽公巴不得削了南宮粼的皮、挫了南宮粼的骨、飲幹他的血、吃了他的肉。
可恨歸恨,如此猛將,要是真的死了,虢譽公又感到舍不得。
南宮粼比起他們先前的大將武陵琛,不知要甚他多少倍。
就這樣的猛將從這天下,這世間消失,虢譽公想想都好可惜。
今日南宮粼可以傷他這麽多士兵,明日他也可以為他們虢國立下汗馬功勞,竟然如此,生擒他才是最好的做法。
王樂語明白虢譽公的意圖,沒有提出異議,他便去吩咐將士們生擒南宮粼。
接到這個命令,攻擊南宮粼的人手驟然便多,南宮粼騎在馬上,他前麵坐著一個欒驚鵲,不久圍攻南宮粼的人數不計其數,南宮粼與欒驚鵲又一次被困。
這些斧、鉞、戟、殳衝著南宮粼的馬前去,俯瞰一看兵器與馬的位置呈太陽形狀,馬一下子便倒了下去。
欒驚鵲原本就受到重傷,從馬背上一跌落沒有敏銳地跳起,而是重重甩了下去,承受的傷害更大。
南宮粼一時半會沒法從圍困他的人手當中脫出身,他寧願承受了一些攻擊,一個從他背後直接劃過去的殳使他眉頭一皺,他忍了下去,前去搭救欒驚鵲。
他一邊護著欒驚鵲,一邊去迎敵,但其實敵人的最主要目的不是欒驚鵲、而是南宮粼。
就在這種包圍之中,南宮粼撐下了半個時辰。
王樂語與虢譽公遠遠一直在觀看了這一幕,王樂語實在忍不住,對虢譽公道:
“主公,殺了吧!”
虢譽公皺著眉頭,他也是看著又緊張又心驚。
南宮粼他越殺越猛。
每次看見我方士兵快要得手的時候,南宮粼都掙脫開來,簡直讓他氣得咬牙切齒。
話說回來,他身邊跟著的那個小士兵又是誰?看起來武功也不遜色。
他們兩個互幫互襯,簡直令我方兵馬奈何不了。
眼看平陽都的城門打開了,宋國斷斷續續的士兵都趕忙跑了回去。
畢竟此刻不回去,那就得死在這大風大雪的戰場之中。
“主公,如果此刻南宮粼順利回城,等下我們要攻占平陽都就困難重重了!”
攻城原本就難,有一位猛將在城中更是難上加難。
虢譽公歎了一口氣,低聲說了一句:
“傳弓弩手,射殺南宮粼,其它士兵全力以赴,不可讓他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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