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屢次嚐試都失敗了。
欒驚鵲麵目猙獰,幽幽寒光從眼中四射,如同雪地當中的一匹狼,就算是受了重傷也不會放下姿態迎和敵人。
每一個想要上前的灰色鎧甲,欒驚鵲都狠厲地潰傷他們,漸漸的要上前的人都猶豫了幾分。
“好煩啊,那個到底是誰?”
虢譽公見差不多得手的時候,南宮粼身邊那個小士兵又反過來阻撓了他的人手,他心生惱怒,抱怨了幾句。
南宮粼方才似乎就是為了救他受的傷害,現在換成他來護著南宮粼,難不成他們是同胞弟兄?
“主公,宋國的逃兵都快全都跑回去了,我們是不是該發起攻城的號召呢?”
王樂語提醒道。
虢譽公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了南宮粼的身上,已經逐漸忘記他此番的目的了。
“哦,對。”虢譽公一被提醒就記起來了,“傳令下去,攻下平陽都!”
王樂語便欣喜萬分地要去替虢譽公傳達命令。
“等等,”虢譽公叫住了王樂語,“南宮粼也要給我生擒下去。”
“是,”王樂語樂嗬嗬地回了話,便趕忙要替虢譽公傳話。
隻見灰色鎧甲離平陽都的城門不下幾十公裏,突然虢譽公見到右側烽煙四起,突然湧進一群不同的人馬潰傷了他的士兵。
“那是什麽人帶來的兵馬?”虢譽公心中微微煩躁,為什麽每次他快要得手的時候,都會有千方百計的阻礙不讓他得手,上天就是如此不公平的嗎?
王樂語聽完了探哨傳來的話,他小跑來到虢譽公的戰車旁邊,在虢譽公耳邊嘀咕了幾句話。
這批人馬似乎來得不少,旗號為一個“煬”字。
煬?
朝廷的兵馬?
虢譽公慌裏慌張,他手放在眉目之上,遠遠望去,這群新湧進的兵馬浩浩湯湯的隊伍所向披靡,周圍煙火彌漫,看不清到底來了多少的兵馬。
但目測過去,不少於幾萬。
“煬”...
旗號為“煬”,這可是盛漣王朝盛漣天子的人馬啊。
朝廷七十多萬的兵馬,這是所有諸侯國都無法相抗衡的力量,諸侯國對朝廷忠誠不僅是因為他們的一切恩澤都是朝廷賞賜的,還有因為朝廷的兵馬實力是他們所望塵莫及的。
可是為什麽朝廷會相助宋國?虢譽公心有不甘。
他們虢國每年都按時繳稅,沒有拖欠過任何賦稅,可是當他們虢國承擔了如此災情的時候,朝廷卻對他們不管不顧。
虢譽公縱然心中不滿,他也不敢直接把氣撒在盛漣天子的頭上,但是不解決他們的糧食問題,虢國的局勢一刻都不會和緩。
所以虢譽公前來舉兵向宋國討伐,這一切朝廷明麵上不說,但是天子應該心中支持才對!
那現在又是什麽意思?朝廷的兵馬怎麽會來相助宋國,敵對他們虢國?
“主公,我們該怎麽辦...”王樂語在一旁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如果前進攻城,宋國兵馬與朝廷的兵馬將他們夾在中間絞殺,這樣對他們不利。
可若是退兵回去,現在大好的攻城局麵可要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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