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門下弟子無論貴賤,隻要有資質,都可以入翁卿岑老師的私塾。
翁卿岑老師門下收納的弟子雖然不多,但走出翁老師私塾的人各個都是德才兼備的優秀人才。
有的懷有深遠的抱負,求得了個官仕之位;有的遊說諸侯國,借山水之樂在江湖當中施展才華。
盡管知道翁老師的暫居之處,達官顯貴的弟子想要前來拜師,但屢屢見不到翁卿岑老師一麵。
翁卿岑素來不受束縛,他愛遊玩山水,對於門下弟子的教學,他隻會提點一二,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教會學生懂得如何學習是他秉承的信念。
因此他門下的弟子本就很少能見到翁卿岑老師,更別提刻意登門拜訪的簪纓世家。
這對於弟子的資質要求可謂是難上加難了,如果是那種愚鈍的紈絝子弟,無論砸多少金銀珠寶也學不了什麽名堂回來。
“你說你是翁卿岑老師的門下,你有何證據可以證明自己?”姬子唯問。
這年頭為了一個受人倚重的官位,可有不少謊稱自己是翁卿岑老師門下的弟子。
欒驚鵲從她的腰間掏出了一個玉環,“先前恩師對卑下器重有加,將這枚玉環贈於卑下,此乃卑下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欒驚鵲手中的這枚鵝黃色的玉環,在光線下透出綠光,致密細潤又堅韌無比,玉環隱隱約約刻有“磬龍”二字,正是翁卿岑老師的別號。
還有信物?
姬子唯走前,將欒驚鵲手中的玉環端詳了好幾遍,心中暗歎這枚玉環果真絕非凡品,他都想就此收走了。
高琮墨看出姬子唯眼中的光,他咳嗽幾聲,提醒姬子唯注重形象。
姬子唯是宋國國君,可千萬別收走一個小小士卒的老師贈予的信物,說出來天下人可是貽笑大方。
“請主君放寬心...”欒驚鵲第三次說出這句話,“卑下能證明自己的東西,隻有這麽多了。”
信與不信,得由姬子唯判斷,她已經盡力了。
其實姬子唯從她說出破敵之法的時候,他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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