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劍,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也不是不可能的,鑒於我們也有責任,此事定然協助浮生門調查清楚。”
“那便有勞了。”戚澤很客氣的離開了。
沈子庚上前,神色有些擔心,“小師妹你跑哪去了?早課都沒來。”
“我……”言之若欲言又止,看到言郤起身趕緊追了上去,“回頭再跟你說。”
言郤走過木槿花林,踩在落葉之上沙沙作響,他微微偏頭,“你昨晚做什麽去了?”
“我……我偷喝了師伯的藏酒,在這林子裏睡了一夜。”言之若有點心虛但更好奇,“剛才那個是浮生門的二弟子嗎?他怎麽傷成那樣?”
言郤停下腳步,回身,“你還有心情管別人的事?錢逸的酒快被你翻光了吧?這次又是七日清掃?”
“那怎麽可能!”言之若先是一臉的不在乎,隨即又愁眉苦臉,“這次估計得翻倍了,不對,可能得三倍,他那個白玉瓶被我翻出來了。”
言郤動了動唇,還是把話咽了回去,“你自己去領罰吧。”說完毫不留情的走掉了。
言之若一拍腦袋,“這次無論如何也得戒酒了。”她從袖子裏翻出那個白玉瓶,“不過這個瓶子是真好看。”話音剛落,一顆小石子丟了過來,渾厚的力度直接穿過瓶子嵌在了身後的樹幹上。
言之若目瞪口呆,尚未反應過來,又一顆石子丟在了她的肩膀上,隻是力度輕了不少,她柳眉微蹙,伸手揉向肩膀,側身看向遠處的枝椏。
零小客捏著石子剛要再扔,忽然見她回頭,手裏的動作下意識地停住了,他零小客對天發誓,他走南闖北這麽多年,見過那麽多漂亮姑娘,她或許不是最好看的,但絕對是讓人覺得最美好的,他見過世界上各形各色的眼睛,卻沒有見過這般幹淨的。
言之若捧著已經被打碎的白玉瓶,就好像碎的是她的心一樣,這可是錢逸最寶貴的酒瓶,拿著它去認錯頂多是去做一個月的清掃,但是碎了,那起碼是過千夢河啊!
零小客剛剛把小石子扔回手裏,就瞧見言之若垂下手,袖中滑落一把長劍,在她握住劍柄的那一刻,他倏地起身,飛身踏上另一棵樹的枝椏,“美好個屁,這姑娘修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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