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玥手裏扒拉著盒子裏的首飾,挑到一個大紅色的耳墜,撚起來細看,“你說一個民間來的粗野丫頭憑什麽能坐太子正妃的位置?”
“這……奴婢不敢說。”
“沒關係,說說看,你自小便跟著我,有什麽不能說的。”
小葉看著鏡子裏的薑楚玥,“奴婢覺得殿下這次挑太子妃是從人群裏抓,那無非就是看臉,真論人品家世隻是看了兩眼哪裏就能看透。”
薑楚玥把耳墜扔回去,冷笑了一聲,“那你覺得她們兩個誰更好看?”
“言側妃。”
“那為什麽殿下沒有直接選她做正妃?”
“她是宮女,殿下打著民間選妃的旗號若是把一個宮女提了上來豈不是自相矛盾嗎?”
薑楚玥苦笑,她何嚐不知道?
…………
“太子心性無常,你要懂得順從,也要懂得提醒,切不可由著他的性子來。”
蘇染沒聽懂,一步步乖巧的跟在皇後的後麵,不敢亂說話,可皇後的心裏是看不上她的,但是既然太子這般任性,她也想看看他能選個什麽女人出來,“這宮裏的規矩你也得知道,明日開始就讓她們教導你處理東宮內務,學習禮法,女紅、音律、文典古籍這些你可都懂?”
“我……女紅會的,文典也曾學過。”
“你年紀不大,日後要輔佐太子,這些都要學,切不可怠慢。”
“是。”蘇染隻得應下,可心裏想的卻是再不找到振龍石她就要徹底淪為後宮女子了。
穆仁瀟不會上門,薑楚玥的心思暫時在太子妃的身上,所以言之若看準機會在她可以活動的範圍內廣撒網,昨天晚上她說把皇宮翻了個底朝天,可實際上她才翻了一小半,皇宮占地麵積太大,就這一小半她都怕漏了哪,鄭彧說錢逸說了這東西有靈氣,所以如果碰到了很明顯就能察覺到。
言之若心想是我功力退步了還是錢逸老了?怎麽就沒感覺到呢?茫茫皇家大院,她按照五行來講,一樣樣的排除,不知不覺的就找到了禦花園。
正是盛夏時節,百花齊放,她的視線落到木槿花上,在這皇宮裏是真的少見,她不知不覺間駐足細看,從進了天乾門,跟了言郤,無論是練功還是貪玩,那片木槿花林就是她全部的記憶。
“剛才那盤棋,你那一個子落的真是絕了,殺的我措手不及,好歹我也看了那麽多棋譜,這水平怎麽就追不上你呢?”
穆弈也就是在他麵前能自在一點,平日裏那些什麽君臣之禮,後宮之爭,全都淹沒在剛才下棋的爽快裏,看著禦花園裏的花,笑道,“現在正是賞花的大好時候啊。”
“那你不找你的妃子,拉著我來做什麽?”修長的手玩轉著手裏的竹扇,那一身白衣繡著墨竹,眉目如畫,俊美的容顏卻神色冷淡,和穆弈的熱情形成鮮明的對比。
“麻煩。”穆弈擺擺手,“我難得清靜一會。你看前麵是新種的木槿,今年可是第一次開花,如何?”
“不錯。”那公子隨著看過去,視線落點卻不是花,而是樹下的姑娘。
言之若聽到聲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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