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還學會調戲他了,要是再來一次他可不敢保證會不會放過她。
言之若雙手捧著臉看美人跳舞,這個舞蹈有點眼熟,想當初薑楚玥就是靠這支舞讓假太子留宿瑤月宮的,也不知道那兩個人怎麽樣了。
皇後坐在身邊,可穆弈的身子整個偏向藍江寒,和他討論問題,言之若偷偷地把自己的杯子和他的換了,等他發現的時候已經不知道喝了幾杯了,慌忙搶下來,“不是不讓你喝嗎?”
言之若嘻嘻一笑,“我就喝了一點點,你聊你的。”
想當年她在錢逸眼皮子底下偷酒喝什麽招沒用過?藍江寒防不勝防,早知道應該先和錢逸取取經的。宴席散過之後,娢妃拉著言之若說了幾句話,便回宮去了。
藍江寒跟前空了一壺半的酒,心裏有點慌,趕緊把她帶回房間,早些年穆弈為了讓他經常到皇宮裏來,特意備了個僻靜的雅園,他也隻住過兩次而已。
言之若本來一臉醉意的模樣見到這院子頓覺新鮮,左看右看,藍江寒越看越不對勁,但是不動聲色,隨著她直轉到了房間裏,言之若毫無所覺,站在床邊環顧四周再回首時他就在眼前,忽然想起了什麽,扶住額頭,“頭有點暈。”
藍江寒俯身,言之若無處可退,隻好坐在了床上,他勾唇輕笑,“裝醉啊你!”
“一點點,沒喝那麽多。”
“那上次呢?”
言之若猶豫了一秒鍾,“那是真醉了。”
“哦~是嗎?你覺得我信嗎?”藍江寒的扇子敲在她的額頭上,“裝醉就算了,還敢調戲我?還有你偷學我劍法的事怎麽算?”
“是你不守信用在先的。”
“不好意思,本尊主不聽解釋。”
言之若白了他一眼,“堂堂仙界尊主不講道理,目中無人。”
藍江寒自腰間拿出一塊玉牌,“我給你一次機會,把剛才的話重說一遍。”
此玉牌本是白玉,但是玉間血絲隱隱,這是落在曼珠沙華那裏的,看到它,言之若立刻改口,“堂堂仙界尊主政務繁忙,我一介凡間小女子的生辰怎好勞煩您大駕光臨呢!”
改是改了,可不過是說的委婉了一點,變著法的埋怨他,藍江寒立刻把玉牌收了回去,“看來你不需要這東西。”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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