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天晴了,孫燁笙借著給娢妃看診的名義找到了藍江寒的院子。
這盤棋下的言之若焦頭爛額,悔棋不知道悔了多少步,也沒贏,藍江寒看著棋盤上的棋局,多少回之前他就該贏了,愣是沒吭聲,聽到叩門聲,兩人都舒了一口氣。
孫燁笙不好多留,隻行了個禮就走了,知沿直接道明來意,藍江寒很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你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是嗎?還敢送到我跟前來?”
“我知道這關過不去,但是我沒有辦法,我不知道還能去找誰。”
言之若問他,“你來這裏,蘇染呢?”
“她……”知沿猶豫了一下,才把她小產的事說了出來。
言之若蹙眉,藍江寒也很意外,現在他知道他為什麽會來找自己了,“想拜我為師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簽個賣身契吧。”
知沿毫不猶豫,“我簽。”
“和冥府做交易那是關聯生命出賣靈魂,你以為和仙界人做交易就能平安無事嗎?”
“那總比把命賣給冥府來的心安理得。”
藍江寒揚手,書桌上落紙一張,“簽吧。”
知沿上前,紙張上除了曼珠沙華的底紋,再無一個字,“這什麽都沒有,我簽什麽?”
“你都把命交給我了,還管簽的什麽內容嗎?”藍江寒冷笑,“你若決定好了,就按個手印,若不想簽,走便是了。”
知沿狠了狠心,手指按在紙上,立刻被刺傷,鮮血印在上麵,“那還需要拜師禮什麽的嗎?”
“不必。”
“那我現在應該做什麽?”
“帶之若去看看蘇染吧,學藝的事不急。”
“可我急。”
“你是覺得你在我這學一個時辰就能去把仇人殺了,還是覺得我能替你把他們殺了?”
“那當然不是。”
蘇染心情不好,睡都睡不安穩,睡眠很淺,所以有動靜第一時間就醒了,時隔數月再見他們,她又驚又喜,想要起身卻被言之若按住了,“你躺著就好。”
藍江寒知道除了天乾門,也就是蘇染能讓她這般惦記了,遞給她一瓶藥,“每日一粒。”
蘇染有點意外,“多謝公子。”
藍江寒沒說話,算是接受了她的道謝,轉身把知沿叫了出去,“你們遇上什麽事了?”
從古神山到父母的事他通通說了一遍,“她師門被盜,被害弟子大半,對她來說打擊太大了,隻是我勢單力薄根本無力保護她。”
“現在知道自己根本不算什麽了?”
知沿摸了摸鼻子,沒好意思說話。
“有些事要先和你說明白,身為仙界尊主,我是不能收徒的,所以你不算拜在我的門下,也不必稱我為師父,零小客叫我老大,旁人叫我公子,你看著辦。仙界靈法需仙界血脈,你是凡人學不得,所以凡我授你的功法、劍法,絕對不可以外傳,否則你知道後果。”
“謹遵公子教誨。”
“賣身契已簽,你便命歸黃泉,他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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