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江寒辦完了事去客棧找了一圈,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裏,直到印記傳來的感應他才知道她竟然獨自去了冥府。
抽取靈息很快,也很簡單,但是修補鬼域的缺口要的是靈力上乘又纏繞煞氣的靈息,言之若在黃泉路上那煙瘴之地待了十二年,全身經脈都和煞氣牽扯不斷,她又生於混沌,所以她才是那個最合適的人選。
隻是這靈息抽取的位置是命門中心,對她來說就是手腕的地方,雖然隻要一縷但是稍有不慎就會刺激命門處匯集的煞氣倒行,衝破經脈,那可就該和鬼域作伴了。還有一點就是她這個印記很容易被激發,會比其他人多一層反噬。
言之若輕咬嘴唇,身上被印記割裂出不少的傷痕,臉色很快就失去了血色,易冉盡可能地快一點抽離靈息,但是讓他意外的是鬼域的幽魂不斷的遊走在她的身邊,暴躁不安。
孟婆慌了神,“座下,這是怎麽回事?”
冥府上空驚雷作響,易冉嚇了一跳,捂好手裏裝著靈息的瓶子,“它們好像在吞噬她的靈魂。”如此狀態他既不能修補鬼域,又趕不走那些幽魂,手足無措。
“滾!”低吼的聲音不僅斥退了那些幽魂,連帶著天上聚集的烏雲也迅速散去,恢複清明,或者說這麽多年來,冥府還是第一次這般明亮。
鬼域上下齊刷刷地跪在地上,言之若抓住他的手臂,有氣無力地低著頭,“先讓我緩一下。”剛才那些幽魂在她耳邊嘰嘰喳喳地說了好多話,那種聲音很嘶啞,聽的人耳膜發麻。
藍江寒把她抱走,易冉趕緊把自己的房間騰出來,藍江寒把她好生打量,“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言之若抬起手腕,“這裏疼。”
藍江寒的手附在印記上,冰涼的觸感麻痹了痛覺,“好點了嗎?”
言之若看著他,抿唇輕笑,“不疼了。”
“是誰告訴你你的靈息可以修複鬼域的?”
“曼珠沙華。”
藍江寒很嚴肅地看著她,“你覺得我信嗎?”
“你就別問了嘛!管他是誰說的,反正說的是事實啊,又不是害我。”
“那剛才要是……”
言之若見他欲言又止,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不是有你在嗎?我也活的好好的呀。”她嫣然一笑。
藍江寒甚少見她這般對自己說好話,瞬間生不起氣來,無奈的敲敲她的額頭,“你呀!”
易冉等一眾人不敢輕易上前,也不敢擅自退下,生怕他再有事吩咐,眼睜睜的看著他從剛才那個能把冥府直接滅了的霸氣尊主變成現在這樣溫柔的判若兩人,覺得特別新奇。
…………
後山上的地宮最終還是被封了,穆弈仔細的考慮了一下,藍江寒都說長不成的東西他也沒什麽掙紮的必要了,但是,對外可不能這麽說。
在他的“精心”編排下,穆仁瀟以身不由己為理由暫不定罪,而他揭露了地宮事件,算是戴罪立功,功過相抵,準允他恢複皇子的身份。而龍脈遭人惡意破壞,現在人已被除,這並非是上天怪罪於昌安國,而是告誡舉國上下要居安思危,韜光養晦,如此龍脈才會失而複得。
用這種說辭,也算是給百姓了一個交代。穆仁瀟可不管他怎麽說,反正他能夠重新回到皇宮,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陽光下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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