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生的俊美,這一蹙眉,倒比女子還叫人不忍,他自懷中取出那枚和她一模一樣但是並無血色的玉牌,“這個也不記得了?”
言之若下意識地取出來自己的,看了又看,“這……為什麽是一對?”
藍江寒不解地看向顏封,顏封尷尬地一笑,“那個……他們兩個有婚約。”
“你怎麽從來沒和我說過此事?”
雲箏瞪了顏封一眼,“他巴不得我不高興,哪裏會提醒你這種事。”他揚了揚手裏的玉牌,向藍江寒炫耀,“她可是我的未婚妻哦!”
“是嗎?”藍江寒微微一笑,卻森寒了不少,他就說這位仙界第一尊主怎麽多少年不回來,一回來就先來看言之若,還說她體弱,原來是舊相識。
言之若局促不安地看著手裏的玉牌,怎麽也想不起來她和雲箏的關係,如果她真的有婚約,那現在算怎麽回事?始亂終棄?她慌亂地仰起頭,“我真的不記得了,我……”
雲箏收斂笑容,“丫頭,你喜歡他嗎?”
言之若看著他,點了下頭,他一聲苦笑,她不記得他了,那恰恰說明了從過去到現在,他從來都不是她心裏最重要的那一個。曾經她為了蒼生被封印在黃泉路上,而如今她自由了,可心裏卻有了人了,明明是天賜的婚約卻敗給了現實。
他把那玉牌握在手心裏,玩世不恭地笑道,“沒關係,那我們就當重新認識了。在下雲箏,未曾討教姑娘芳名?”
言之若緊緊捏著那枚玉牌,他這句話就像是打開了記憶的門。
那日的天很藍,因為仙界第一尊主心情好,不入魂已經有近百年的光景沒有生靈出現了,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
雲箏有一樁婚約,一樁空了上千年的婚約,他在等她的出現,等那個帶著玉牌的人出現。
女孩抬起手擋住陽光,剛剛離開不入魂的黑暗一時還不適應,她茫然地看著天地間,隻知自己來自不入魂,卻不知自己該去往何處。
“在下雲箏,未曾討教姑娘芳名?”
那是她來到這世上,見到的第一個人,聽到的第一句話,她沙啞著聲音回答他,“我沒有名字。”
雲箏把她帶回了仙界,可是她對於這個世界有太多的未知和迷茫,他還要忙於政務,那個時候的相處模式就是她不懂就問漓生,抓不到人就到人間轉悠,冥界是她最常去的地方,很多事都是孟婆教給她的,當她學會了人間事,卻不知情為何物。
雲箏雖然把她接了回去,但是卻遲遲沒有舉行婚禮,漓生告訴她,成親就是要過一輩子。那個時候她雖不懂,但卻不想囿於仙界,那裏太冷清,人與人之間就像戴著麵具,當麵一套,背麵一套。
雲箏把她帶到了這個世界上,卻沒能讓她明白什麽是情愛,他沒有辦法也做不到用所謂的“天賜良緣”去束縛她一輩子,因為他知道她的出現隻是為了滿足天地陰陽平衡的定律,這不是她的選擇。
漓生說陰陽的分配在她的身上出現了紕漏,隨著她在人世間的時間越來越長,純陰體質的她吸納的負麵情緒也越來越多,漸漸墮入魔道。
第一次失控,雲箏還能控製住她,可是第二次,第三次,看著她一次次的因為反噬而傷痕累累,他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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